垣擦了他脸上的泪痕，走了。

……

初秋，大病初愈。

明明孕妇都应该丰盈一些，他却瘦得脱了形，陈垣是怕了他再病上一场，近日来，诸事都依着他。

他想出去散心，陈家父母不许他出去，一是怕他跑了，二是怕他有危险，三嘛，是因为陈垣也要跟他去。老人家的意思，虽然如今他也是光明正大的妾，但还是让陈垣多陪陪正房的，别让人说了闲话。

陈垣一语不发的，备了马车去香山踏秋。

香山有座罗刹古寺，前来踏秋的人也不少，人来人往的许愿池前，说来也巧，他一回头，就撞见了人群中的瑞王。他被贬为庶民不知所踪，眼下一身布衣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四目相对，俱是震惊。

很庆幸，他还活着。其既庆幸又悲哀，他还活着，却与他再也没有瓜葛。而他，活着也几乎等于Si了。

瑞王看了他一眼，黯然转身。

他追过去，眼看他健步如飞的走下台阶，心念一转，一脚踩空从阶梯上摔了下去。

惊声四起，瑞王回了头，震惊的扑过来。

腹痛yuSi之际，他忽的被人抱在怀里，熟悉的温暖把他包围。他倒x1口凉气，颤声问他:“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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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可以冷眼旁观，不理会我的……

“你又何苦。”

既已无缘，何苦摔下来，绊住我的脚步。

他苦涩的笑，痛得要Si。自看见瑞王那一刻，他就什么念想都没了……他恨！他无b的痛恨，恨陈垣，甚至恨上了这个属于陈垣的孩子，他恨不得立马去Si，就再也不用面对他。

陈垣拨开人群把瑞王推开，大喊他的名字，可他已经痛得昏过去了。

最终，他在香山上生下了孩子。

还好，阶梯不算高，她和孩子都活了下来。

瑞王在窗外闻着血腥味，神思恍惚。这一回他没有离开。

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袁述会为别人穿上nV子的衣裳，为别人怀了孕，为别人生了孩子。他从前想的，别人都替他做到了。

袁述刚生产虚弱得很，虽然平安，却也费了好一番功夫，让人心惊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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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忽然对他说：“阿述，你跟我走吧。”

陈垣从门口进来，眼神仿佛要杀人。

瑞王这才注意到他，问他，“你是谁。”

“陈、垣。”他咬牙切齿的看着瑞王，正要逐客，袁述伸手拉了他一下，他这才收回了刀子般的目光，“怎么了？”

袁述几乎恳求的说，“我们回去，我们回去吧。”

“好，我们回去。”

袁述早产生下一个nV儿，刚出月子，这日，瑞王又来找他，“你当真要留在这里？”

他抱着孩子，神情恍惚的喃喃道：“我nV儿在这里。”

“不行，我不能看着你在这里受欺负！你是袁述，怎能在此与人为妾！”

“我nV儿在这里。”他红了眼圈，哽咽着，“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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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带她一起走！”瑞王叹了口气，认真的说，“以后她也是我的nV儿，好吗？你跟我走吧。”

袁述仍是摇头。

他如今身子肮脏，不配与他在一处。不配。

“你走吧，不要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