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就是有人举着刀刃，画的木架上绑住了一个样似在哭泣的人。

死窟。”

杨骈不敢跑，他没有那么多渊博的知识，也看不懂画，就和秦闻呆在一起研究那块有着枫叶图腾的布。他惊奇，“这上面怎么还有鳞片？”

“这是……画？”纪乔微微睁大了睛。

现代考古学家也能从某个王朝遗留下来的画里得知他们的信仰、习俗、文字、背景，或者发生过什么事，甚至能得知为何会灭绝。

两人站在画的尾端，久久没有说话，似乎在整理思绪。

古苗语和现在的苗语是有区别的，祁瑶只能看懂一，她结合自己的理解来阐述断层的故事，“他们供奉蛇，是因为蛇化作了停云山，给了他们居住的环境。献祭的方法是在祭祀台摆满人的不同位，让血自动慢慢。而活人的需要剥下来，为了让蛇神满意，还要在粘满蛇鳞，再画上落的图腾……这样，蛇神就会保佑他们祖祖辈辈平安。”

纪乔弯腰刚想拿起一块白骨，不料指尖刚住一角，骨瞬间碎掉了。

以前的皇朝和落多多少少都会留下有文字记载的古籍或者在墙上作画来证明自己存在过，有些画是现王权和宣扬功业，有些则是为了记录重大事件，例如发生极大的自然灾害，或者某些重大事件。

两束白光能让所示范围更大，先前祁瑶只能看到断断续续的画面，现在却能清楚地将墙上刻着的景象纳里。

第五幕，祭祀台边缘的每一孔分别画了睛，耳朵，心脏等人官，血一样的暗红纹理延伸到青铜鼎脚下，之前现的面人向天空举着酷似权杖的东西。

闻声，纪乔停下研究白骨的动作，沿着祁瑶指的方向望去。

第三幕，画面赫然变成了一座大的青铜鼎，坐落在圆形的祭祀地，而鼎上画的云和雨中间夹杂了一对看起来十分邪恶的蛇瞳，旁边满了枫树。

祁瑶在上去站稳后的第一时间下了定论，她提着的电灯照到角落里不少积在一的骷髅，“这个程度的骨说明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秦闻立刻丢了手里的那张仅剩一陈年鳞片的布，胆战心惊，“这tm是人啊！”

第二幕，很多人举着火把，衣服上都画了枫叶，他们应该正在驱赶着一只盘起来的黑蛇。那蛇留下的痕迹只剩残存的一小截尾，但从一个类似太形状的图案在旁边可以猜测到，蛇的型能达到通天的度。

“八九不离十了。”纪乔再度把手电往蛇尾那边扬了扬，“我想，停云山以前的落现了一条大无比的蛇，他们想要用火赶走他，最后失败了，脆就用活人来献祭蛇神。有太有月亮，估计是祈求蛇神保佑没有天灾，至于后面的……再找找，有没有文字记载。”

祁瑶摇摇，表示暂时不知。

半晌，祁瑶才呼一气，“这是在献祭活人吧？所以这里存放的骨本不是老人的，而是作为祭品的人的。”

“画？”跑到角落的秦闻听到他们的谈论，手上抬起一面残破不堪的黑布，“和这个有关吗？”

她迟疑着望向秦闻。

最后一幕，面人率领着苗人放起一场熊熊烈火，要将一个人蛇神的怪烧死。

狭窄的窟里回着祁瑶解释死窟成因的说话声。

话落到此，他们又挥着手电一寸寸排查两侧墙，终于在残缺一半的石上看到形状奇特的文字。

“以前的人在家里有不能劳动的老人，他们又不想赡养，就会把老人丢在山崖边的隐蔽的窟里任其自生自灭，后来传下去又有了不同法，但都是将人困死在这里不让去。”祁瑶用电灯照两边泛着气的墙，竟然发觉有奇怪的图案和文字，“纪乔，你看，这像什么？”

纪乔又拿过另一盏电灯放在画前，光线骤然大了不止一倍，他和祁瑶沿着窟首慢慢往后看，就见画开画了很多银饰的苗人一齐跪在地上，簇拥着正中间一个带着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