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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嗯……”
说话间,桑无竟双手扒开容南昭的屁眼,把舌头舔了进去。
容南昭轻喘着继续说:“一般寻欢作乐的客人都是先天不足来找优越感的,这样还好,偶尔有客人很、很大,两根一起插进来,好像……啊……好像屁眼都要被撑得裂开了……呼……”
肥嫩的臀肉在轻轻摇晃,不知道是躲闪还是期待更过分的亵玩,润滑非常充分,容南昭身体里好像积满了水,桑无竟站起来凑近容南昭的屁眼。
“一边很爽,又一边担心,屁眼会被操裂……啊!”说话间,桑无竟挺腰顶入,他本钱雄厚,容南昭感到屁眼发麻,那种饱胀感传开,随着桑无竟的操弄,他又开始担心自己的屁眼会不会被操裂,“或者……嗯,或者三个人以上,刚刚被一个鸡巴操过屁眼很快就换了另一根……啊,嗯……好像、好像自己变成了一个器物,活着的目的就是伺候男人的鸡巴……”
黑色的布料逐渐被水汽氤氲,容南昭一边轻喘着叫床,一边继续道:“但是在不断的屁眼被摩擦中,我还是会很爽,甚至想想被男人轮流操肿屁眼,都有一种想要高潮的冲动。”
桑无竟鸡巴很硬,也许是润滑充分,将容南昭的肛道搅出密集水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提到了过往,容南昭今天似乎更加兴奋。
“还有……还有有的客人有特殊爱好,也有的是生活有不愉快的事,他们抓着我扇我的耳光,说我是贱货。然后……嗯……然后将唾沫吐在我的屁眼上做润滑就开始操我,我屁眼裂开似的疼,但是……后面还是会爽……”
“贱货!”桑无竟一巴掌抽在容南昭臀腿交界处,并没有失去兴致,恨恨地操干着身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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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南昭身体抖得厉害,桑无竟估摸他快到高潮了,发狠操他的屁眼,口中骂道:“烂屁眼怎么那么骚,那么会夹!”
“唔……”容南昭好像整个人都有些崩溃,哭叫着:“啊!主人操坏骚货的贱屁眼……他们、他们有的时候还会尿在骚货屁眼里……啊!”
桑无竟抵在容南昭身体深处放了精,容南昭身体痉挛着,屁眼用力吸夹桑无竟的阴茎,忽的,他感觉到桑无竟射完精之后,一股更加炽热的水柱冲击他的肠道。
容南昭哭叫着扭着腰:“不要……被尿进烂屁眼了……啊……”
尽管叫得凄惨可怜,但就像容南昭自己说的那样,他又一次攀登上了高潮。
堵住屁洞的鸡巴抽出来,大股的尿液裹着精液和肠液从嫣红的屁眼流出,被操得太久了,容南昭的肉屁眼夹不紧似的变成一朵瑟缩着的肉花。
桑无竟给容南昭解开身体,最后才摘掉他的眼罩,才发现眼罩已经被容南昭的泪水和汗水打湿了。
容南昭的脸色是出奇的苍白,不像刚刚经历了情事,反而好像大病初愈的病人,桑无竟对容南昭抬起了手。
容南昭快速闭上了眼睛,不闪不避,半响发现疼痛没有袭来,他才睁开眼睛。
——这是个习惯挨打的人的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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