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言冉苦笑。

徐离也不纠结，朝着胡同里望了，没有说什么：“那算了，大爷你忙吧！”

成兴航空航医室。

个老儿询问：“大爷，这个胡同里是不是有一家姓程的？”

“对啊！这条胡同十多年都没有搬家的，除了中间有家姓程的。”老儿上下打量着徐离：“小伙，你找那家人什么？”

航医叹起来：“主任，那事儿是急，可也没急到这个地步啊。你这样，搞得我们都不好意思下班了。”

想着没有找到程家人，徐离也没有沮丧，毕竟十多年前的事儿了，找不找得到只能看缘分了。

徐离品了老儿话里的意思：“以前有一家，大爷你的意思是现在不在了？”

就在徐离想要离开的时候，刚才跟徐离说话的老叫住了徐离：“小伙，听大爷一句劝，要还的东西不是很重要的话就算了，别跟那家人扯上关系，不吉利。”

“这个我怎么知？”老儿想了下，跟着自己周围的棋友又打听一圈，还是无人知程家人的去向，只能无奈：“小伙，你也听到了，这个是真不知了！”

徐离只是朝着老儿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影便是消失在了人之中。

临近下班时间，几个航医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航医室角落，主任航医言冉还在一些收尾工作。

“我不知他们搬家的事情。”徐离有些不好意思：“那大爷你知他们搬去哪儿了？”

言冉盯着电脑屏幕，甚至都没有抬看下属：“到时间了吗？到了你们就先走吧。总局那边关于心脏支架的特殊许可有变化了，咱们公司好几个老教员都安了支架，我今天得统计来，要是跟新规定有冲突，我还要尽快跟他们宣贯一下，这事儿可耽误不得。”

徐离神态自若：“没什么，借过他们家一样东西，想着回了，就找来了。”

看得来，航医室的工作氛围很轻松，下属竟然还能调侃主任的。

“姓程的？”老儿怔了下，啧了下嘴：“以前倒是有一家，怎么了？”

前一刻还在噙着些微笑意的言冉猛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目光刹那间变得无比冷冽起来：“你说谁？”

“没有？领导哪有边新闻啊？”航医很有自保的意识，不过话锋一转，倒是没有隐瞒：“刚才我听说徐思宇教员的儿要职咱们公司了。”

......

“还东西啊，那今天你可白跑一趟了。”老儿撇撇嘴：“姓程的那家十五年前惹了人命官司，自那之后就搬走了。我说小伙，这都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你这寻人的消息也太过时了。”

航医见言冉有松的迹象，促起来：“走呗主任！明天值晚班，可以小酌一杯。正好今天我听见一件有趣的事情，跟你讲讲。”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其中一个航医朝着言冉笑：“主任，有什么事明天再呗！”

思考了一会儿的言冉也开始收拾东西了，嘴上还随意问：“有什么有趣的事儿？难不成又是哪个领导的边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