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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金玉璃散漫的掀起帘：“你还活着，不容易。”

“不聊。”

“小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时候人别太狂，能让你多活时日。”

“呵，”邕无沂得以片刻停歇，他屈指抹去了嘴角的血，低笑一声：“还行，近搏击能到你这程度的，倒不多见。”

外人是看不这些，可两人彼此都清楚。

一般修士练这玩意儿都防突袭，尤其在外历练的时候。

“好好说话，要我教你吗？”

邕无沂满不在意：“打完了？”

学了也只为以防万一，万一就没那个万一呢。

金玉璃双手环抱着，收了攻势，指尖上下起伏的轻敲着掌心的金，一下一下的有规律，为这寂静的环境带来莫名的森然。

“你打了我，我没冲你下死手，知足吧。”

金玉璃没应答，邕无沂也不尬。

良久，那清冷如甘泉的声音响起，带着动手后的微戾，拂去了几分随意。

“手下败将，闭嘴吧。”

所以对接并不多的他们而言，金玉璃的每招每式都很新奇，尤其对下一招的预判和反击，仿佛上演了无数次相同场景才能演绎这下意识反应。

不打不相识，打了发现她也有趣的，不如多注意几分……期待她堕落时的模样。

“要懂孝，祖宗教你？”

她，绝非池中。

“你跟她什么关系？”

邕无沂也不在意她的态度：“行，反正你迟早懂规矩。”

“谁。”金玉璃连眸都懒得抬，声音特别不耐，能应声就是她对他最大的尊重。

“既然打完了，聊两句？”

“……”

众弟是看的过瘾了，邕无沂躲得可一都不轻松，上已经挂了彩，哪怕尽力稳住节奏还是被掌控的死死的，这觉……没有更糟。

狠辣且矜贵，一招一式都是要人命的绝招，堵死人所有后路，那一时的狠戾是他们从未接过的危险，同时又不觉得狰狞，反而赏心悦目得很。

鬼知金玉璃近搏击这么，这怕不是幼时吊了一整个修真界的批警惕才这么？

金玉璃不置可否的扬眉，一个后仰，再度慵懒的倚在墙边，藏在影中看不清神的脸莫名的玩世不恭，颇为戏谑的语气夹杂着散漫缱绻：“我狂我的，你死你的。”

在这一刻，邕无沂竟然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会败了，败在这个外传“废柴”的女人手中。

邕无沂气笑了：“你该庆幸我没孝死你。”

“没人告诉你在这里，‘唯我独尊’即是自杀吗？”

她一向特别会控场，对局势的把控更是到离谱，在对战中亦是，所有的节奏全掌握在她手中，邕无沂就像一个小丑一样被控制着所有动作，而控制者任其反抗，却在关键时又反住了他的所有招式，这模式更像玩，为了欣赏猎自己崩溃的趣味。

“你也该庆幸，还能安然站在这里作死。”

金玉璃淡晒：“我本就是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