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及严师兄待人真诚，人还总喜犯贱，你们捧他什么？”

“……是我逾越了，当我没问。”

历修：“……”

在想什么？可能在想……如果当初他们愿意替我说哪怕半句话，就算为受害者，我也不想灭尽天下的。

金玉璃望着远方的天空，情思尽泯，不复往日懒散毫无威胁的模样，让风玄清觉有怪，却说不上来。

“你们风老大也不赖。”

他当然知苻莲不一定会回答，甚至可能来敷衍他，但他没想到的是，她索连回答也省了，权当没听见。

“我去，这就赢了？！！”

“风玄清这么厉害？！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

“不由己。”

她也不想，但她别无选择。

她总这么命令他，那她呢？

听到这个颇有气势的反问，苻莲本就没多少的笑意越发锐减，半晌，直到墨臣御那边拍板定案风玄清胜，苻莲也没再开。

……

他不是杠，他知苻莲这么有她的理，她没错，但是为什么她偏要在明知怎样走是正确的并且能保证自己安危情况下还要毅然决然踏上另一条路？

得，我是空气。

每个人都有不可提及的过去，他不该这么掀人伤疤，可直到此刻，他的思想才仿若回过几分味。

“我去，妖孽年年有，今年一蹦是一窝啊。”

一群弟争的怪气，形成了两波站位，严意泽为人毕竟还是圆，虽然和风玄清同时内门，但毕竟在外门时他也兼顾了内门的关系网，因此他的脑残粉还是不缺的，所谓脑残，就是以为自己区区一介多灵会被手低的严意泽看上。

苻莲突然声，这变故让早就不期待回答的历修都愣了，轻哼一声：“你没事啊？刚刚在想什么？”

“谢了，喏，你的金，还给你。”

“……”

“风玄清虽然没完展示，甚至被墨长老亲自瑕疵，但……他竟然能看懂这功法？！！”

实则也不过就是……自己残了，被捧的那位脑还在。

语气，却了历修内心最的不解。

“我看你们才是犯贱，待人真诚？拉你们提前实地考就是真诚了？那要是早几年我拉你去兽森林试试实力是不是你还得跪地谢恩？”

“风老大没惹你们，好自己的嘴。”

未经他人苦，勿劝他人善。

历修：“……”

“现在看来，严意泽像是一场笑话啊。”

苻莲的世界早已一片漆黑，那她就不在意这个世界陪着她一起黑，凭什么她要被光明背叛，真正的黑暗却可以躲在光明的下肆意释放黑暗。

更何况……不必虚假示人的觉，貌似还不错？

“珍珠？真是好笑，他风玄清也就亮这一回，你们还真捧着他了？”

……

……

……

苻莲微仰着，望着天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次是真的没有回答。

“恕在下拙，错把珍珠当鱼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