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唔……”

但这控制级别的功法，尤其还被列了禁术的功法，使用起来哪里能那么容易，消耗的又何止灵力，但苻莲却帮不了历修更多。

她率先收了灵力，果断开：“收。”

更别谈他因为禁术的反噬已经快走到绝境，他咬咬牙：“我试试。”

“无所谓。”苻莲虽然眉锁着，但却没丝毫懈怠，灵力依然源源不断的输，为历修提供消耗上的支撑。

“不要给我。”苻莲斜睨了他一，一副大佬模样，丝毫不在意谋划多日被破局，更没关注她递的丹药到底对她修为来说有多大助力。

苻莲凝眉，手掌翻动，一灵气源源不断的注到历修内，想维持更久的时间，彼此都在撑，但似乎效果不尽人意。

“风玄清有人指导！绝对有！不然他不可能步步领先严意泽。”

“……”

“怎么回事，风玄清怎么跟打了血似的？”

苻莲从戒指空间中取一瓶丹药，看也没看反手丢给历修：“自己恢复。”

“……”

“……这不是你准备稳固境界的丹药吗？”

他近乎咬着牙：“不可能！”持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抓住一件让苻莲扬眉吐气的事，他怎么可能在这时候放弃？

她轻嗤一声，天啊天，你想跟我作对，那我奉陪到底。

“苻莲老大。”历修的上滴着血，声音细若蚊音，眸中闪过万千复杂，这句他很少喊的称呼也在此刻蹦哒来。

“？”

“我没那么脆弱，并肩作战这么久，不就是拼意志力吗？我就不信他背后那位人还能一撑到底，都是拼反噬，来啊，谁怕他。”

历修抿，嘴角溢一丝血迹，一抹嫣红在边格外显，昭示着他功法的反噬。

“我…”历修犹豫了，看这形势很艰难，而且基本展示已经接近尾声了，风玄清依然保持领先，速度和施展的力量到已经远远甩严意泽几条街，反超的希望几近破灭。

“……”

“你本没胜算。”苻莲望着不远严意泽眸中的神采在渐渐恢复，淡淡叙述事实：“而且，他在挣扎。”

历修靠意志力撑下的禁术，终是败了。

他想起来了，这瓶丹药的药材是他和苻莲在兽森林跟兽死战到差被反杀最后奄奄一息苻莲带他逃离森林取得的，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她却？

“能超吗？”

历修望着手中的丹瓶，纹不熟悉，丹香和丹纹他也未曾在苻莲给他的丹药中见过，但观样……怎么那么像……

苻莲睨了他一，毕竟是陪伴不少岁月的朋友，她当然清楚历修现在的境地，多日谋划纵然不可能付诸东，但他……

“……别我了，我还能撑一会儿，没那么废，你灵力留着，现在正是修炼的要关，损耗过多会境界不稳。”

“噗——”

也不能说是不在意吧，就是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