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长老？”金玉璃话音顿了顿，将“你还记得吗？”改成了更隐蔽的说法：“忘掉那些吧。”

“听到没？锦玉，说话。”

金玉璃嗤笑一声，笑声很轻，也很悦耳，铺天盖地的散漫，像是随意一笑，也没多的情绪。

莫名遭受炮轰的金玉璃：“……”

“……”

“……”也不知造了什么孽，才要在这个明明可以结束话题的时候跟他聊这些。

修真界虽然很特殊，特殊在可以修炼飞升，但男尊女卑的世界规则依然没有改变，因此在这个世界里能意识到不沉迷彼此相恋又不堕落的很少，甚至没有，金玉璃对此也不抱希望。

金玉璃弯，眸中闪烁着潋滟的光泽，声音难得敛了几分漫不经心，可依然像是玩笑一样，说者不在意，却让听者——哑无言。

“该忘掉的是你，喂，锦玉，好歹你也算小爷手下的人了，怎么就没傲气的自觉？为了个男的……虽然长的确实不错，但你为了个大猪蹄幻想这些还莫名其妙让我忘掉？你的一见钟情人家可未必放在里，天南海北你怎么知人家未必不是妻妾成群？一见钟情这东西，你还是好好收着最好一辈都别拿来吧。”

“哼，收收你的心就是对小爷最大的谢了。”

“……”

虽然不可否认，对墨臣御她确实防备大，警惕不小，印象还不咋地，但她发誓，这番问话真的只是非常非常非常单纯的想证实那个……特殊能力。

风玄清凝了凝眉，声音有沉，也不知到底怀着怎样的情绪说这番带着情绪的话的：“忘掉什么？你喜他？还是你幻想了什么？”

“我是说，谢谢你的原则。”

“闭麦。”

风玄清一噎：“……”

“……你既然都听懂了，还死撞南墙不回？死磕棺材不落泪？见了黄河也不死心？”

也不得不说风玄清的想象能力着实过人，只觉让她本人都差生那莫名的罪恶。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跟你讨论这些有的没的。

“谢谢你啊。”

“你去。”金玉璃挑挑眉，勾有些似笑非笑，眸中是趣味的潋滟。

“……你？”

“听到没？你再不说话小爷冲上去把你心里那位墨长老揍一顿要不要？”

但风玄清那番话虽是在开导，却也在暴自己的想法，虽然是以男人的角度思考，但对女修士也没什么鄙视，多……反？

“？？？”

“得得得你喜吧，毁了自己别认我，丢人。”有些破罐破摔的意味，反正摔的也不是他的罐，他她呢，又不听劝。

“别不回答，换一般人我都不说这些，我是看你是女……所以才说这些，你要自尊自，天赋虽然不行也未必能飞升，但到底你符篆炼丹炼阵法驭兽又不差，也不是天生靠大猪蹄的命。”

但听此一言，金玉璃角的弧度却是上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