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

就算没有，人各有命，富贵在天，就算是神也不会轻易手这些，更何况她苻莲一介修士？命数该尽则尽，她欣赏那些不甘屈于命运压迫之下的人，但拿天下作祭祀成全自己，这着实是有过分了。

除此之外她又真正得到了什么？是死去的人能够回来或是她杀的有多舒服？……都没有。

直到灵力攻到前，几乎要撞在金玉璃上，而她的眸底霎时也印满了窜天的红，惊险程度可见。

她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也让那些人知，有时好心并没有好报，她让所有人经历她一样的痛苦，让所有好人步她的后尘，把所有人变得跟她一样惨，把所有心怀善心的人到和她同一个渊，成为她的影，她年少时的影。

然而金玉璃反应却不大，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没有反应，冷淡得很，生死关面改也不改，只是依然姿态又懒又散漫还带着些冷然的站着。

风玄清力尽，有心无力，金凛反应过慢，就算手也来不及，这么一算现在能救她的只有自己，偏偏她永远都是这么一副毫不在意又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任何事都不会在她眸底掀起任何波澜般。

她因此黑化这可以被理解，人都说世上好人总比坏人多，但修真界未必，可它里面总有好人，苻莲灭的人里也许也有像幼时的她乃至她的全族一般的人，可她不分好坏的全杀了……

如果说最初苻莲救风玄清不知缘由的话，那么后来不她怀的多复杂的心思，其中有一一定是——利用。

损人不利己是最愚蠢的行为，要就要让自己的舒服，的舒心，杀人也好灭族也罢，能杀的舒心灭的兴才是本事。

金玉璃一切想的都很好，损人不损到什么程度，自己开心就好，灭人全族就算遭了报应也罢，自己兴就行，看，无论有多恶都是建立在自己乐意的前提下，苻莲首先就给这否决了，那么她这些有意义吗，换言之，到底是什么驱动着智商如斯的她去寻仇乃至一心毁灭整个修真界？

不过仔细算来这些都是苻莲和天之间的恩怨，她只拿金办事就行了，它背后有多复杂，事不关己挂起。

起码不是像她一样一边承受谩骂和杀招一边承受心里的痛苦再来个漫无目的的黑暗……那样不值得。

见灵力撞上来，也丝毫不慌，手腕轻翻，掌心霎时凝聚起一金光芒，自中心围绕开来是一转的金光，灵巧而华丽，若非接下来成功的展示了它的威力，恐怕旁人还真要以为这就是个瓶功法了。

别问小金龙怎么看来的，问就是经验。

她的年少经历可以用五个字概括：善心不得报。

这边金玉璃脑中思绪万千，丝毫没有顾忌前方上就要撞上自己的灵力和风玄清以及金凛惊慌的面孔。

这样除了平白无故制造杀孽，又真正能减轻多少痛苦，发多少愤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