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掉衬衣，在冷气中微微发抖，黄褐的肤光泽细腻。

“我不想拿什么东西……”

“需要我指吗？你心里明白得很吧？你闻不到，可是你的气味跟一个人很像。跟谁像呢？”萨尔瓦多回忆的姿态。

他勉遮住下，惶恐地站在包厢中间。

什么意思？什么信息素？阿列基猛然回忆起弗兰琪的香。

阿列基毫无防备地被揪着发连带爬扔到萨尔瓦多两之间，脑袋在他微微鼓起的。他能嗅到里面杀气腾腾的。他恐慌地哀求起来，可是没有作用。

烟卷好了，他递给萨尔瓦多，男人说赏你了。他不敢不要，凑近他的打火机燃卷烟，了一。阿列基显然不伯钦臣后裔，他的民族以植大麻着称，他却没有碰过大麻。他小心翼翼地了一，没觉什么名堂。

他觉得浑的血都冻住了。

他脱掉内。妈的。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也不明白自己会遭遇什么。他的心脏在腔狂奔，但他的双却像了泥。

他脱掉。

他会和她一样吗？

“怎么啦？你不兴吗？现在又后悔啦？”萨尔瓦多说。他读他温和语气中恶意的戏谑。

“是呀，都是无意之间。你无意之间在被调来服务包厢的时候沾上了不明香，而那香恰巧是信息素。你们的心思我可很清楚呢。”

“怎么不想拿了呢？可是我想给你，怎么办？”

“我真的没有……如果你不喜我，我以后再也不会现在你面前了，只是请相信我……”

他的手猝不及防地落在他的领，解开他的领带。

冷汗。萨尔瓦多继续谈笑风生。

“谢谢你，我想起来了。”萨尔瓦多平静地说，“你的气味和她很像，像发酵的桃。说不定你们买到同一家的信息素了。”

“弗兰琪那个婊。”他的随从回答。阿列基心里一震。

“现在来拿你想拿的东西吧。”萨尔瓦多打断了他。

“我想要受你的肌肤，阿列基。你认为如何？”

“我已经说腻了。”

录音机播放着靡的行乐，萨尔瓦多轻轻跟着哼唱。

“我……我无意骗你……我今天梳妆的时候打翻了一瓶香……我也不知那是什么……”他结结地解释，明明是事实，可是说来自己都觉得蹩脚。

那不是香，而是信息素？弗兰琪是Beta？她现在去哪了？她现在……还好吗？

“走近一，让我看清你的面容；现在，我想要摸你的嘴，受你的肌肤……”

他知包厢工作有这一分，这就是弗兰琪以前一直在这里工作的原因。可是他不明白他有什么引力？为什么不选一个Omega来助兴？女Beta大概也更引人一些吧？

“对不起，先生，我……我有不明白我是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请……请指我……”他战战兢兢地说。

阿列基吓得差起来。可是多洛雷斯提醒过他，萨尔瓦多想要什么，只要不是小命尽量都给他。边四个大家伙盯着他，随时准备替他动手，他着解开领带和扣。

“你全的肤，阿列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