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海咳嗽了下，清清嗓，用谨慎又不失关心的语气问，“你昨天很晚才睡？”

迟到的学员不敢置信，呆了几秒才回答，见状，众人又是齐齐了一凉气。

“……”

“……”林洮一噎，，“不好意思，我没听见。”

半小时前，绿松基地天训练场。

指挥官找他？还好已经起来了。林洮上抓着对讲机回答，“老徐，这么巧，我刚醒你就找来了。”

未免太不人了！林洮语气沉重地说，“那我上过来。”

甚至可以说，昨晚的睡眠质量相当喜人，他觉自己就像一只寒冷冬夜舒服蜷在自己温窝里的小动，在梦中也充满安全。

。

所有人都心如死灰：这次是真完了，教官没给罚，说明他要搞连坐！

“也没有。”林洮答，想了想又补充，“但是我的睡眠质量不错。”

联想到刚才的额外发现，林洮隐隐觉到，这可能是匹度的Alpha信息素对他产生了安抚作用。

众人见到教官审视的神情，齐齐倒一凉气。

然而，傅时朗正对众人，蹙眉看了那个学员一，了，淡淡，“归队！”

见傅时朗要转，众人小动作一收，恢复肃穆的表情，彼此目光汇：结果要揭晓了，买定离手。

他扶着栏杆，一个莫测的微笑，随后，想着林洮应该也醒了，拿了对讲机。

“五。”另一人则直接摊开手掌，继续加码：看见上尉的脸了吗？今天他肯定心情不好，五十圈起步吧。

傅时朗背着手，走回教官席，后，其他学员在悄无声息地接耳，边使边比划手势。

“……”其余学员也了各训练的简化动作，猜得不亦乐乎。

徐平海骄傲地，“我们基地的拿手绝活，空杂技。”

那边，林洮正实诚地回复徐平海，“老徐，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是！”

……

原来指挥官就是这么看待那些艰苦的空训练项目的。

“喔。”徐平海好像对他没有晚睡这件事稍微有些失望，沉默一阵才小声，“看他这么兴，我还以为……”

门前，他又问一句：“对了，我还没吃早餐，能不能边吃边看？”

“林洮，醒了吗？”徐平海问。

傅时朗和往常一样，在训练铃声响起后准时站到了学员自动集结好的阵列前。

齐整的队伍中，显然有一个空缺，Alpha注意到有人缺位，缓步走过去，方阵里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暗自为缺席者了一把汗。

然而，众人后来才发现，自己心惊地等来的，只是标准的日常训练而已。

站在楼上远眺的徐平海目睹了全过程，心想，你们教官要绷着脸才能把嘴角压下去，可不是兴坏了吗？

徐平海收回思绪，说，“林洮，你收拾一下，过来和我一起看电视。”

傅时朗听见大气的声音，回过，迟到的学员惊骇地与面严肃的教官对视，内心翻江倒海，开时视死如归：“报告！上尉，我……”

练了好一会儿，他们茫然对视一，都在默默嘀咕：“上尉看起来比以往还要冷漠，难不成，这是他心情很好的表现？”

林洮微愣。又要看那面监控墙呐？

“谁迟到了？”傅时朗问。

徐平海却，“巧吗？我已经这样问了半个小时了。”

同伴还没说话，迟到的学员气已经吁吁地赶到现场，见教官背对着自己站在空缺的位置上，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任由大颗汗珠从额上落，不敢抬手拭。

“三。”一人比三手指，表示：他完了，遇到上尉抓考勤，最少罚三十圈。

他哭笑不得，暗想今天又是哪些学员要被霍霍了，同情并且好奇地问，“今天电视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