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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来了。”

所幸那十字架显然毫发无损，韩东文将它握在手中，表情若有所思。

“这是个不错的法。”

一突如其来的光芒打断了小红豆的沉思，她勐地抬看去，只望见殿下原先站立着的地方，已经影影绰绰地变成了一个萦绕着苍白光芒的人形廓。

韩东文了，一气：“凭着这几次皇皋的七识心王境，你就能搞来这么一个照猫画虎的东西，尔达，你实在是个天才。”

尔达一愣：“害你？为什么这么说？”

起码这一次自己是在殿门里面的，比上一次，要近些。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与那个方才响起的女声求证。

韩东文慢条斯理地讲，神始终盯着尔达不放：“而我这么一个没什么本事的皇帝，却要知这么要的事情，当然危险了，你说，这不是害我是什么？”

只是上一次的光影犹如被打碎的镜面一般，而这一次，只是柔和而又温的光环。

“我从加斯科恩留在神主教会里的证里，或许找到了些重要的东西。”

“你不给我写文书，是不希望泗蒙的官员知和我沟通，学着皇皋这一来见我，是因为你不希望皇皋知与我沟通，也就是说，你要和我说些要的、皇皋和我的下都不能知的事情。”

片刻沉默过后，他忽然开：

他面前尔达的形象迟疑了许久，将原本随意抱在前的双臂微微上移，拢住了自己的肩膀。

小红豆的惊呼才刚刚，忽然意识到这副光景有些说不的熟悉。

似乎前次殿下访西亚那晚，也是忽然消失后，留下了这样一个人形的廓。

“的确不错。”

韩东文在心里滴咕一句，抬看了看周围：“你要怎么害我？”

小红豆立刻了，转朝着寝殿大门的方向走去，她心思不安地转过望向殿下的时候，才发现殿下已经站起了，把璇玑盘放到了一边，将那古银的十字架贴在了。

小红豆有些担心地看着匣里的东西，生怕有些磕碰了。

尔达沉默了半晌，忽然开了：“你信不过自己的人？”

“先说说吧，你要告诉我什么大事？”

“我还有很多要和你学。”尔达说。

一个声音在韩东文的耳中响起，他轻轻睁开睛，望见面前一片全无实、一片虚无的光景，嘴角上翘起来：

女人的声音回答，接着，地面的光芒缓缓相互攀升，终于在韩东文前凝结一个人形。

“殿……”

人形已经凝结了尔达的样貌，此刻正站在韩东文面前。

韩东文笑了笑：“他们恨不得吃了我。”

“我就知这十字架和那个无面佛是一东西。”

她轻轻攥了衣袖，张地背靠了殿门。

难不成会和上次一样，那么吓人，差一就……

跟我学什么？

尔达的声音回在空旷的空间当中，默契的沉默过后，韩东文终于叹了气，开问：

“去守门，一会儿若是发生了什么，和上次一样，不要叫人来。”

82

殿下又要什么？

“那你需要保护。”

与皇皋的七识心王境不同，这里的一切并非那下沉的雾气组成，而是一片如絮一般在人小左右度氤氲的光芒，就好像舞台的冰一般。

“这匣今天晚上不知怎么的，已经掉下来两次了，明明没有风的……”

除了他们，这片空旷无边的空间再无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