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那天早上她突然打电话来，说生理期，腹痛。」

「我当然是来看看我的礼服，你说说该怎麽赔偿我？我的晚宴可是迫在眉睫。」佟昕榆走到柜台，双手撑在柜台和他对峙。

「我来挑一件现成的礼服，这次就不跟你追究了。」她开始环视店内的其他礼服。「郭老板，你觉得我适合什麽样的礼服？」

「我们店里的设计师年纪都b较大，所以店内缺乏像沛玟这样年轻的服装风格，为了不让顾客群的年龄产生断层，我才把她留在店里。如今，这麽乖巧懂事的她也不在了。」郭邵群说这句话的时候，看起来并不太伤，听起来反而像老板少了一个赚钱工罢了。

「情绪变化？我观察不太来。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沛玟这两个月来共请假三天，一次是上个月初，另外两天就是上星期。自从她来我们这儿上班，表现得都很勤，除了周休之外不会那麽常请假。」

「那她回来上班之後呢？」

「李沛玟最近有任何忧郁倾向吗？例如寡言、发呆或是特别，请绪起伏特别大？」她转移到另一个话题。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但佟昕榆听得来，并不是。他只是在逞。

「声音听起来怎麽样?沮丧、虚弱？还记得吗？」

佟昕榆满意的看着郭绍群崩溃的模样。

「并没有，听起来很冷静。」这个问题，郭绍群回答得相当肯定。「不过说到虚弱，上星期那通连续请假两天，她是透过通讯T告诉我的，说她生病、咙没有声音，说要请假个四到五天，但是第三天就回来上班了。」

「上个月初？你可以帮我们查一下是几号吗？」佟昕榆示意蒋研好笔记。

郭绍群的手放在下，指抠着大拇指的指腹。

「李沛玟的风格一直如此吗？」她对郭绍群以设计师角度的见解很兴趣。

「通讯T？」听郭绍群对李沛玟的描述，她应该是个谨慎有里的人，若真生病，应该也不会只用通讯T请假。

「GOD。」郭绍群r0u了r0u眉心，张开双手仰视着天板。「你要问什麽？」

「我觉一切正常。她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最常的就是画设计图和裁布，最近她只有专心在你那件白sE洋装，但没想到她会穿着那件洋装……」话至此，那些李沛玟在店里忙碌的影又重回他的脑海，如今他确认这些场景不会再现於DISLER，突然有些哽咽。

「你的意思是说……她向往成为公主，但她知自己并不是公主。」佟昕榆的视线，投向标注李佩玟牌的服装区，蒋研却已经走到那堆衣服之中，伸手m0。「镶着羽的小礼服、布着纺纱的长礼服、别上小钻石的短洋装……李沛玟的衣服真的有公主的风格。」李佩玟的衣服，正适合像蒋研这样年纪的nV孩。

「佟小，还有什麽问题要问吗？」他背对着佟昕榆问。

「这件吧。」郭绍群走到某个角落，看准了一件紫罗兰sE的丝绒礼服，剪裁大方，至膝盖上方的裙摆皱褶也不会太俏，衣领是平的，在锁骨两旁系着两个结，稍微可以包覆手臂。「你对那个局长没兴趣的话，这样的打扮就够了，说庄重也够庄重，说材，该的也有──如果你不是很欣赏对方，b上半好。还有，我一直都觉得沛玟的风格不适合你，她的服装都太梦幻了，穿去舞会当个晚上十二法就解除的灰姑娘还行，但是不是真正低调优雅的公主应该穿的。」郭绍群将衣服拿到佟昕榆前b一b，一边说着对李沛玟的看法。

「我从她设计的衣服，大致可以看她向往些什麽。她虽然是个乖乖nV，穿着打扮中规中矩，但是我知她心里有更大的索求。」

「等我一下。」郭绍群从cH0U屉拿一本资料夹查看。「是上个月四号。」

被蜂拥而至的记者Ga0得不得安宁。

「有，最後一个问题。我想请问您知李沛玟最近和谁有过约会吗？」她问。

郭绍群上下打量了佟昕榆一番。

「你要席什麽场合？」

「新闻局长约我吃饭，对了，新闻局长是男X，单，然後我以後不排除往公门发展。」佟昕榆毫不修饰的说这次餐叙的标的。

「十月四号？」恰好是第一位nVX遇害的隔天。「请假的原因呢？」

佟昕榆也给他一空间息，她能T谅郭绍群痛失Ai将的心情。一个共事两年的後辈突然离去，是多麽令人错愕。她也知郭绍群是真的想提李沛玟，因为她上有他难得能看见的纯真。为老板的他也愿意给她发展空间，相信她可以随着经验或年纪增长，有不一样的创作风格。郭绍群期待着李沛玟的成长，并看好她。只是现在连拉她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