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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家里世代开药房,大部分药材都通晓,连远亲都是医生,轻易就能弄到药品。」他披上自己的西装外套,「总之,你很有用。」
「你去哪里?」
「我得去参加祖父的追悼会,现在家里的长辈一定已经聚在一起,集思广益商讨如何和总督府搭上关系。」他理理头发後扣上圆帽,「我得去拍他们的马P,才能有钱拿嘛。」
「帮她治疗,好吗?」
「凭什麽——」
「凭什麽——」
向来好脾气的申律不得不承认自己当下是有些怒了,「不然两个人都离开我的地盘,这里是你们家吗?」
理亏的柳秀贤默默斟了一杯酒。
理亏的徐辉英默默酌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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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频回头望向活在当下的大门、进车前的申律仍十分不安,「把他们单独留下没问题吧?」
「怎麽,怕两个男的产生情愫吗?」站在车门旁的管家笑道。
「怎麽会。」他挥挥手、莞尔,「他俩别互砍就谢天谢地了。」
「走吧。」
桌前,徐辉英拿着手术刀指着柳秀贤,「把衣服脱了。」
「不要,绝对不脱。」後者抓紧了自己的衣领。
「脱衣服才能治疗啊。」他说的有些用力。
「我是妓nV吗,为什麽老是叫我脱衣服?」
「装什麽nV人。」徐辉英仰头,「谁会把你当nV人?」
柳秀贤嘴一撇起身要走,却被徐辉英捏着肩头,「要我帮你脱吗?」所以她急的一拳挥在对方的高挺的鼻梁上、转身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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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徐辉英下意识捏了捏自己遭殃的鼻子——大喊,「过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柳秀贤跟着他在一个长桌绕圈子,「我都说不要了,你有什麽问题吗?」
「枪伤感染可能会没命的。」
「所以我要把命交给江湖郎中吗。」
徐辉英叹气,「你别惹我!可以缝两针就好,我就偏偏给你缝十针。」
「还没看就想着要切开——这样正常吗!」柳秀贤边跑边吼,沿路顺便掀倒几张椅子当路障。
「所以?」徐辉英一个大步跃上阶梯,抢先挡在门前,他得意的笑了,「要先看看啊。」
再次回到桌前的徐辉英小心的拆掉了柳秀贤手上渗血的绷带,挑眉。
「这得开刀了。」
「看你很开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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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桌边一卷乾净的布,「咬着吧,会很痛的。」
「我是狗吗?」
「听话,想要门牙完整的话就咬着吧。」见柳秀贤没有再回嘴,他取出一张手术巾盖在伤口旁,「开始了。」他说,「会痛的话可以叫出来。」
但是直到徐辉英给她缝完针、重新将伤口包紮时柳秀贤都没有出任何一声。
「很厉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