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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他所执着的b起万年的故事真是微不足道。是啊,一直以来都是他,他才是两人的阻碍。这两年他真是蠢透了!
他一直在回忆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金台前,中间没有触动到任何的机关。水门的人仍缓缓跟上前,奈何他们的内力也抵御不了那天山寒珠的寒气,只有南g0ng夕身上的魔血能够让他接近寒珠。
「门主。」梅影一声唤回南g0ng夕的思绪。
南g0ng夕摇了摇头:「嗯。」从怀中取出归元琉璃,放近寒珠,一丝寒气便从寒珠流入琉璃中,让空荡荡的琉璃被寒气充满,发着流彩。琉璃上的金饰从一处伸延,像藤蔓一样围绕着琉璃,然後化为蓝金。
南g0ng夕取回那散发着冰寒琉璃,放回怀中:「应该事成了。」可正要抬步离去,一阵脚步声便从楼梯传来。
「保护门主。」水门的人立即围在南g0ng夕身边。
「不用,都收起武器。」他止住了他们:「本座自会让水门每一个完整地回去。」
南g0ng夕扯起一个狂妄的笑容,坐上金台把玩着琉璃,看着一袭h袍的来人和他後面的近卫。来人脚步轻盈、一身贵气的来到八座金柱的另一端,他危险地盯着南g0ng夕:「你是谁?」这人便是上官皇朝只登基了两年,却让文武百官都贴服的皇帝—上官英。他紧盯着对面的人,水波暗纹蓝袍带面罩的就只有水门了,可是他却未曾听过水门有人会带四方冠的。那个人竟然还能自在地坐在天山寒珠旁边,完全无视了那非常人能触碰的寒气!
南g0ng夕没有再看上官英:「本座有幸能一睹皇上的镇国之宝,是本座的荣幸。」上官英後面的近卫立即防备,而上官英仍保持王者的姿态,举起手止住他们。
南官夕举了举手中的琉璃:「别急,皇上的镇国寒珠完整无缺的还在,本座只是来借其一丝源源不绝的寒气。怎麽,皇上那麽大度,该不会这麽少的事都要计较吧?」
上官英警戒地看着他,又瞄了瞄金柱上已破的机关,一身冷冽:「门主借东西的话不应该先问问主人吗?这基本礼数门主该懂的。」
南g0ng夕双眼再次泛蓝:「嗯.......也是。」他轻盈地跃下金台,收起琉璃,缓缓地走向上官英,强大的气场让後面的侍卫更是准备拔剑。「本座当然知礼数,借了东西当然要回个礼。」他从怀中取出一块蓝sE镶金边的令牌,蓝眼直视着他。
上官英打量着那块令牌,伸手想接过来,可是南g0ng夕又把令牌收回去:「皇上,水门要全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