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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可以离开，唯独郑意不能走。

他泡了杯咖啡放在顾引楼面前，清了清嗓子，低声打破办公室里的静默。

“咳咳，我觉得季大夫不像那zhong人，你话是不是说重了？”

“那你觉得她是哪zhong人？你跟她很熟吗！郑意，你最好搞清楚到底在为谁工作，于公我是你的老板，于私我们是朋友，整件事情你都看在yan里，我是怎么被人利用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顾引楼压抑了良久，还是暴躁地吼chu声。

他明明是受害者，偏偏所有人都在说他的不是。

连郑意都tiaochu来，告诉他“你zuo错了，你不应该这样。”全世界把他孤立在外，不容许反对，不能有异议。

别人会说顾家的继承人，你是真正的受益者。

“正因为我是局外人，才会这么说。”郑意情绪依然稳定，不远不近地站在他的对面，“我现在是以朋友的shen份在告诉你，季静yang和你一样，都是利益下的牺牲品。顾家的确富有，但世上不是只有一个顾氏。以她的样貌成就和家ting，大可以早早高嫁，但她并没有。”

“呵。”顾引楼听笑了，冷着脸坐回办公椅上，“所以呢？因为这些所谓的理由，就断定她没和顾晚笙串通？chu现在餐桌上的是她，她择的干净吗！”

郑意侧过tou，看着整面落地窗之外，最后笑了笑。

“引楼，你把自己包裹得太jianying了，从不给别人走进的机会。如果利用你的不是顾副董，你远远不会这么愤怒。”

他扶了扶yan镜，手cha进ku袋，浅灰se正装显得他更加斯文。

郑意像个成熟的长者，在看清现实后，试图安抚失控的弟弟。

“你羽翼未丰时就要独自面对孤独困境，家人是你最后的仰仗，被血亲利用比任何人都让你伤心，对吗？”

“够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解我？”

这些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顾引楼是自负的，在被戳中gen本时抵chu2情绪变得愈发qiang烈。

他不想再听下去，但郑意势必要一次把话说完。

“你不敢面对自己的脆弱，就像不肯承认喜huan上沈厌一样，所有人都看得chu来，唯独你自己掩耳盗铃……”

“我看是工作太轻松了，让你还有空闲揣mo别人心思，既然如此那就别去把这件事查清楚，一周之内我要看到结果！”顾引楼干脆地打断了他，起shen直接将一摞文件甩在他xiong前。“chu去！”

郑意无奈摇tou，接着文件打开看了yan，是之前查到的一些线索。

不过要去继续追踪下去，势必要离开燕城，顾引楼这是不想看见他，把人发pei到外省去了。

“你好自为之。”

郑意并不生气，收拾好东西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了写字楼。

办公室里传来一阵嘈杂的打砸声，门外员工无人敢进去询问，全bu装作聋哑人退避三舍，各自在岗位上忙碌。

小顾总冷心冷面早就是刻板印象，但他情绪一向非常稳定。

发这么大火还是第一次，连郑特助都被赶chu了门，现在谁上前都得遭殃。

顾引楼xiong口堵着一块大石，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有发丝垂下来遮住yan眸。郑意的话不停回响，他不得不认真反省，是不是真的得被戳中的心事。

他和顾晚笙姑侄间，除了没有jiao接的gu权以外，似乎真的没有矛盾。

犹然记得，父母没有去世前顾晚笙还年轻，算得上是名门千金，顾家的掌上明珠。她不需要cao2心集团公司的烦心事，人也比现在开朗，直到29岁才被家里依依不舍的嫁chu去。

可惜第二年顾引楼的父母就chu了意外，也似乎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顾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