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还没死……”枕被沈厌扔了去，绵绵地砸在来人的上。

想起那些不该有的冲动，顾引楼仍觉后怕，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同恋，但绝不能是恋童癖。尽沈厌很快就成年了，可那些龌龊的思想还是让他羞于抬起。

“不要！别碰我！……不要——”

没有比这更令他兴奋的，但唐弃不允许那些表情属于别人。

这个答案似乎让沈厌很满意，少年破涕为笑，心又踏实了下来。

一定是他太脏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很肮脏不堪。

“踢我？！外面野了两天脾气见长，今天我非收拾你不可！”

他们好像还不熟悉，但此刻却又很亲密。

沈厌着泪，挥舞的手被禁锢在，沉重的躯压得他透不过气。唐弃叼着他的尖用牙齿研磨，得胀痛难忍。

他抓着顾引楼的袖，再次发问：“那你喜我吗？”

顾引楼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在海边和沈厌说了许多，时而是十七岁的他，时而是二十六岁的。

……

沈厌不依不饶，好像只有亲密接，他才能确保对方不会对他置之不理，但顾引楼回答的十分脆。

咚咚咚——

这是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彻底回避了问题。

“对不起，不可以。”

他睡在唐家大宅的卧室里，牢笼的风格没有变，连床都是从前熟悉的样，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

被踹了一脚，唐弃登时火冒三丈，扑上去用膝盖压住他的双，三两下撕碎了轻薄的睡衣。

“……”顾引楼迟疑了，这是个死亡问卷，肯定和否定都是错，“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尤其是对未成年。”

惊厥的沈厌颤抖了下，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唐弃毫无预兆的现在视野里恐惧瞬间扑面而来。

拒绝又在沈厌心里敲下一记重锤，他默默地垂下，看着海拍打顾引楼的鞋尖。

唐弃笑着走来，脸并不是很好看。

沈厌面前是理想中的未来，顾引楼在海风中注视曾经的自己。

唐弃凑上来，狠狠咬在脆弱的脖颈上，顿时熟悉的刺痛激怒了沈厌，抬脚就朝他腹踹来。

但他等不到黎明了。

不过不要，只要等到天亮，顾引楼一定会上他。

“你可以吻我吗？”

细节沈厌已经记不清，再睁开时梦就醒了。

失望的神落在顾引楼里，他鬼使神差地竟有些心，于是望着远方即将破云的月，说：“如果黎明时我你，我会和你接吻。”

“我怎么会死，我的好弟弟。你是我唐家的人，你我妈也叫妈，就是死咱们也得葬在一块。”

即便经历千百回，都没法免疫。

看着瑟缩的少年，唐弃玩心大起，他俯站在床边，一把住沈厌修长的脖。

床柜上摆着药瓶，沈厌拿过来端详半晌，习惯打开瓶盖打算几粒药，而门就在此时敲响了。

“叫！你他妈对着顾引楼怎么不

他就是喂不饱的鬣狗，只有啖血才能让他满足。

他习惯了沈厌可怜的样，甚至沉迷那要杀了他的恨意。因为他的好弟弟好像生来就是个死人，从唐家就没有过情绪和表情，只有在被欺负和激怒的时候，才会变得活生香。

这个被他磋磨过无数次的，依旧致的像件艺术品，让他涨。

沈厌的里瞬间有了光彩，他抬看看顾引楼，又看看云中月，然后抓起男人的手臂，把袖推上去看腕表的指针。

才九钟，时针要再转将近一圈才能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