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上的顾墨抱住少年包裹着的骨，尖如灵蛇般探宋南风猫儿似的肚脐里细细舐，微咸的汗夹杂着少年特有的香味在尖动，手指夹住宋南风粉可的小上下搓，小小细细一，像笋，过长的笋包着粉的小，随着动，小时不时探来，像捉迷藏般调。

山风过，右的筒空的，仿佛只有一竹竿撑在里面。

“对啊！走路很正常的，你看他这会不就……这、这会怎么瘸了……？”

“南南，南南。”顾墨看着少年两团雪腻颤抖的幼，的结上下动。

歇斯底里的少年带走了一个人门就会死的顾墨。

“怎么可能不疼！”宋南风音调，抬看着青年几乎要把他溺死在温柔中的黑瞳，鼻一酸，泪哗得一下涌，“呜呜怎么可能会不疼啊……都是我的错……”

“不知啊，而且、而且平时顾墨走路看不来，看起来很正常啊，又不瘸又不颠的，哪里像个装义肢是人！”

比顾墨矮一个的少年小心翼翼搀扶着清瘦如衣架的青年，明明在学校里一直很正常的顾墨，却真如瘸般，右脚在地上缓慢拖行，直如劲松的脊梁上下颠簸，看上去稽又可怜。

的残疾人，你们还骗他去爬山，他离开我一个人门一定会死的！杀人犯，你们都是杀人犯！”

“你们知顾墨只有一条吗？”

浴室里，宋南风小心翼翼将支从顾墨只剩半截的大上取掉，不见天日的白肤上，红的旧疤如野兽利齿般纵横错，包裹着橘红再生肤的截肢，果然被磨得血模糊的创面，血淋淋颜铺天盖地，少年轰得一声脑袋炸开。

“南南，我们来吧。”

“我好吓人！这他妈的是神经病吧！？老哪里知顾墨是他妈个只有一条的残疾人？！”

“对不起顾墨，我不是故意去迟的，对不起……”顾墨胳膊上冰凉的肤带给宋南风安全，直到这会他才真正的放松下来，不断为自己不守时而自责，“都怪我才害的你一个人门，还被那些不知好歹的人差带到山上去！你的走了这大半天了肯定很疼，等从这去你休息一下，我去叫车，咱们上回家！回家我帮你洗澡，再帮你把包扎一下，肯定又磨破了……都怪我，才害的你受疼，对不起顾墨，对不起……”

“啊、啊……”少年踉跄两下，晃了晃脑袋，血奔时发的大轰鸣让他听不真切，“什么？顾墨，你说什么？”

宋南风扶住青年的手臂微微颤抖，顾墨知青梅竹的少年今天吓破胆了，柔声安他，“不疼的，你不用担心，我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