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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赵思青叫了他一声媳妇,很是隐忍。田埂里干柴烈火,柳星闻就像点火烧干草,他拉着柳星闻就钻进苞米地里。
乡野夜色,淡月朦胧,不时响过几声虫鸣。
柳星闻嫌田地脏,即便身下垫着他披出来的衣服也是骑在赵思青身上,柳星闻捏着赵思青的胸肉,弯腰和他接吻,臀肉就压在赵思青裆部,隔着粗布的裤子,热度与硬度一齐,顶在柳星闻屁股上。
“你定会想起来的,你……”
柳星闻不禁想若待赵思青想起后他们是否又会再度分开,失而复得的喜悦尚未持续太久便开始患得患失,却被赵思青摁住后脑,紧扣着他脑后使亲吻绵延。
“想啥?俺不跟你和离。”
实则赵思青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会一再要和柳星闻强调不和离的事。好似他在一直执着着想着这件事,每每看到柳星闻总会在心里一闪而过一瞬间的失魂落魄。
柳星闻不说话了,他的舌头被赵思青勾着的,密密麻麻的苞米杆子之间亲吻的水声都变得尤其明显起来,跟赵思青分开时唇舌还拉着丝儿,柳星闻难得十分主动,褪了裤子鞋袜,里衣薄薄一件挂在身上,跨坐在赵思青腹部。
他双手拢住赵思青结实壮硕的胸肌,尽可能地向中间挤,让满手饱满的胸肉挤在一起,而柳星闻一挺腰那根玉茎就从中间的胸沟里挤进去,一下子顶在赵思青唇面上。
赵思青头遭被他媳妇这么玩,兴致勃勃,手不安分,摸着柳星闻莹白嫩滑的臀腿,胸前玉茎白净一根,冠头饱满淡粉,赵思青伸舌头去舔,顶端被滑腻的湿软物缠上,柳星闻闷闷哼声,却并未阻止,只捧着奶肉从两侧包裹住他的男茎,他就在被挤出的一条弹软结实的乳沟里挺腰戳刺,又故意顶进赵思青嘴里。
他们其实并非没有试过野合。柳星闻有着少年人特有的大胆鲜活,奔放而热情,赵思青嘴上不言不语,实则什么都懂。第一次野合是在流光花滩,柳星闻与他喝了点酒,微醺使柳星闻的脸颊浮动酡红,双眼因含情而眼波潋滟,流光花肆意盛放,一片幽兰。微咸的海风迎面吹来,月华如练,摇曳一地花影。
他们就在这海滩上幕天席地地野合,柳星闻也是这么骑在赵思青身上,一声接着一声的喘,裸露的双腿与双足微微陷进柔软的沙子里,不时有浪潮拍卷涌上海滩,翻起层层白沫。柳星闻背对高悬的皎月,月光从他头顶倾洒,他沐着月华,半边身子仿佛散发银白色的光晕,赤身裸体,无暇如白玉般的躯体被汗湿透,起伏挺动间泛着如同珍珠一般的光泽。
也是差不多的感觉,快感有时向是像电流穿过四肢百骸,从尾椎骨起一路蹿上脊柱流经四肢,柳星闻完全勃起的份量不轻,几条青筋凸起在沉甸甸的玉茎上,他算是被赵思青的胸肌夹射的,眼前白光晃过,柳星闻低哼出声射了精,射在赵思青的胸前,流进颈窝。
而湿了的不仅仅是前面,还有那处金沟,双腿这般分开时便已自发张开了肉缝,嫩沟蚌肉一览无余,在赵思青腹肌上随着柳星闻的挺腰而一遍遍磨着阴唇与阴蒂,柳星闻再起身时,腹部水渍一片,那口女穴泛着水光,已然湿透,赵思青能看到嫩粉色的阴唇,阴蒂露了出来,小巧的一粒缀在花茸里,也是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