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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起来,他好像察觉到延阳今天要干嘛,屁股已经有了开膛破肚的幻痛。
直到把陈屿安舔得哆嗦软成烂泥,延阳才短暂地抬起头,盯着那被自己舔得亮晶晶的小圈,中间开了一点点小孔,凹陷进去,简直在诱惑人。
肏子宫总喊着受不了,那今天就试试这,所有的地方,都该是他的!
后穴被手指一点点抠开抠软,慢慢从一根到两根到三根。
“不要!不要!!你滚开!!”
企图踹人的脚踝被宽大的手掌捏死。
而上次那种触碰到前列腺的异样快感又开始迸发了,他被刺激浑身抽搐,秀气的阴茎也重新勃起。
紧窄的括约肌在耐心的按摩下逐渐松软,圆钝的指甲刮过肠壁里的栗子性腺,让他的声音又软又媚。
上一次他就知道了,自己后面这个洞一样很敏感,他曾经难为情地和延阳隐晦问过自己这种身体情况,对方告诉他,因为他两种激素的平衡和充沛,所以他骚得要死。
骚得要死……要死了。
陈屿安欲哭无泪。
延阳却像找到这个不服管教的儿子的命脉,得意地继续刺激那个地方。
陈屿安觉得自己好像马上就要射精了,他放弃了抵抗,开始拱着屁股去配合,嘴里低低高高的乱吟。
肛口都被摸得鼓起来,里面的敏感点也跟着颤抖,他几乎……几乎就要用后穴高潮了。
可延阳却突然了停了下来,把云端的陈屿安摔个稀耙烂,然后在对方迷离的媚态中突然说到。
“以后不要再想着撮合我和别人。”
陈屿安心神一震,一时还没想明白,延阳是指责他多管闲事还是其他,臀瓣却已经被粗鲁地捏出指痕掰开,硬如铁棍的杀器对准嫩屁眼已经缓缓往里插了。
陈屿安就像农村里中午被拖去宰杀的猪,挣扎剧烈,叫得呼天抢地,但惨遭俘虏,被自己的爸爸痛下杀手。
鸡巴一路前进,直接干到最深处,硬把曲折的肠道给塞得笔直。
剧痛让陈屿安觉得自己完了,那根可恶的东西,现在是彻底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地方都给霸占了,这好像意味着他这个人已经完全被延阳占有,毫无退路。
括约肌的疼痛过去得很快,等到陈屿安没那么难受了,延阳才开始抽送。
又酥又麻的感觉飞快腾升,让陈屿安来不及细思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刺激了,这是他第一次,像个男人一样性交,虽然他还是被干的那个。
屁眼成了最下流的性器官,紧紧缠绕肉棒吮吸,好像已经做好了被狠肏到爆浆的准备。
“呃……不……不行了!……你出……啊啊!”
延阳为了控制住人,大半的重量都带着气压在陈屿安身上,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他要不能呼吸了。
缺氧感带来的肌肉紧张,夹得延阳也呼吸沉重起来,抬起胯骨开始不停撞向果冻一样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