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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子落在众人身上,啪啪作响,执刑的都是侯府的年轻力壮的护院,不一会儿丫鬟婆子们便皮开r0U绽,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儿。当中的几个有功夫在身,打得格外狠,专挑人身上脆弱的地儿使劲,世子之前吩咐过要冬月双腿尽折,当日之仇,双倍奉还,此言果然不虚。
秋水瞅着冬月粗喘着气,却吭不出一声的濒Si模样,只觉头皮发麻,行了礼刚要上前劝两句,傅君亭鹰隼似的利眸已经扫了过来,她哆嗦着,话到嘴边都说不出了。
虽说她是世子的通房丫头,以前也没怎么近身伺候过这位爷,自然m0不透他的心思,何时见过他如此凶狠残忍的一面。秋水g脆瞥开了脸,眼不见,心为静,不教自己活受罪,她倒想起那日冬月主动请缨去惩戒周雪瑶时,对老夫人说的一句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侍从见着有人进了远门,以为来人说情,用刑一事就这么揭过去了,这一打岔,他们都慢慢停了手,直到世子冷冽的嗓音传来——
“接着打,爷可没让你们停手!”
这下,秋水玉玲都说不得什么了,明白傅君亭这是杀J儆猴,看谁往后还敢对周姨娘不敬!
看着冬月受罚,身上血水淋漓,傅君亭眸光暗沉,眼底猩红一片,思绪却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原来他们早就圆房了,也对,本就是夫妻,都怪他这个外人cHa了一脚。是他天真,还以为能长相厮守,他甚至想过万一她不愿做妾又该怎么办,他会尽力补偿她,荣华富贵什么的不在话下。因为在他心里,她早就是他的妻,唯一的妻。
他以为她是真心的,哪怕一开始yu纵故擒,想脱离他,不过是因为他们罔顾人l有了私情,传出去不好听。后来他却能感觉到她的转变,梦魇中呼喊他的名字,夜晚相拥而眠,及至父亲身Si,她想出府前往江南,也是打算着终结他们的关系,不让他为难。
可他没想到两人已是……生米煮成熟饭。
地砖都被血水染红,变作一片猩红,凝着地上的红YAn,他的耳蜗嗡嗡作响,脑子里不适宜地浮现出春光旖旎的画面来——轻罗软帐,鸳鸯锦被,她缓缓舒展开身T,宛如一朵绽放的妖YAn红莲,动情忘我的回应,媚眼如丝,任君采撷……
傅君亭一怔……不,不对!
新婚夜那晚,他夺了她的身子,元帕还在他这儿放着,她又怎会与傅鸿光在一起?!一旦露馅儿,她还能安然无恙到丧事之后?当时牡丹来信儿时也提过,那晚她留宿清源堂并未有何异响,隔日她去收拾床铺时,也没发现燕好欢情的痕迹。
傅鸿光早年被酒sE掏空了身子,这一中风,别说行欢作乐,在床上一展雄风都困难。太医私下找他说过此事,说侯爷的病看似好转,但衰败而亡是迟早的事,他暗地里诊过脉,知道太医所言非虚,傅鸿光时日无多了,中风只是个引子。这事他和太医串好了说辞,隐瞒了祖母,怕她担心伤神,同时也开了方子,找了滋补的药材替傅鸿光续命。
后来的那日,他从军营回来,牡丹来报说方姨娘清晨前来伺候,侯爷摒退了下人,貌似是姨娘替他自渎了一番。他当时还觉得荒谬可笑,命都保不住还想着那事儿,果真是饱暖思Y1NyU,不知悔改。像傅鸿光这种重病未愈之人,平白失了JiNg元,身子也会亏损,因此那日他发了好一通脾气,方姨娘和病着的那位也缘此收敛了不少。
他猜得不错,哪有什么圆房,她就是用话激怒他,让他生了厌恶的心思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