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没接一般来说不是会夺命连环抠吗？不然就是东怀疑西猜测的，你怎麽这样……平淡？」

陶菫一边拿衣服一边：「虽然我的往经验不多，但我觉得，信任是很基本的事，更何况我也不是中生了，找不到人就好像世界末日，我不喜那样。」

陶菫微佂。

两人安静却不觉尴尬，平静惬意，竟莫名的地让人到心安与温馨。见着陶菫，秦如初偶尔会有与这人认识许久的觉，然而明明不过相识数月，真要说有些什麽，就是郭向维吧。

「可是这里不是公司。」

秦如初微愣。

「是我的，就会是我的──我的个X就这样，他若不喜，那我们好聚好散，我不会为了让他喜而去改变自己的个X，而且……」

秦如初以为会见到陶菫的怒颜，然而她却不假思索地平静：「那也没办法。」

「陶菫。」

「但你知，男人都很贱吗？你太，没有让他觉得被依赖、被需要，他是很容易找别人的。」

言情里被潜规则的霸总裁与俏秘书呢。」

「嗯。」陶菫坐到床上，轻：「你睡着了？你听起来很累。」

「你本来就是副总。」

陶菫被堵得说不话，乾脆闭上嘴替这人乾发。指间的发丝柔，与郭向维不同。

乾後，陶菫收起风机，看了手机，郭向维仍没有回拨。

陶菫坐起，方才的贴近彷若如梦，一晃又似是什麽都没有发生过。听着秦如初朗朗的笑语，她翻个白，下了床，迳自拿过挂在墙上的风机替她发。

「虽然你很讨人厌。」陶菫木着一张脸：「但发还是要乾。」

那是陶菫的手机铃声，她伸手接起，「喂？」

「天底下，没有谁一定非谁不可的。」

很久之後，秦如初在午夜梦回之间，偶尔会想起这时的陶菫如此平淡、如此定，或许，她就是想知这个人失控会是什麽模样，所以才会与她纠缠不清。

郭向维默了会，：「我现在可以去你家找你吗？」

「嗯？」

话落，秦如初一边笑一边起，坐回了桌前轻快：「开玩笑的，别往心里去。」

秦如初瞥了一，「找男友？」

「我……刚理完案。」

秦如初迎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睛。

受着发上的手指正轻柔地抚过，秦如初有些分神，笑：「那是你先喊我副总的。」

「怎麽了吗？」

陶菫也不避讳地说：「嗯，他应该忙到睡着了。」便将手机放回床上。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