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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没了影儿,不一会儿又不约而同地回到他们最初翻进来时的那处墙根儿下。
“它会是姐姐吗?”邢正看着东思源怀里那有些炸毛的黑芝麻糯米团不解地自问自答,“可它身上也没有香味。”
“它不是。”这次东思源回答得斩钉截铁,在梦里,他的声音无b清晰洪亮,“它是公的。”
众人:……
在把这只小雪豹捞起来的那一瞬,东思源的胳膊就碰到了它PGU上那一对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猫蛋蛋。
在听到雪豹X别的那一刻,所有男人顿时失去了对它的兴趣。
有人提出再去找找小豹子,也有人质疑那只小豹子就是荆荷的真实X。
如果小豹子跟荆荷没有一丝半点儿关系,那他们岂不是又在做无用功?
拿不定主意的男人们顿时鸦雀无声,只有东思源怀抱里的小雪豹一直吵闹个不停,挣扎嘶吼了好一阵后,突然朝东思源的手腕咬了去。
东思源吃痛松了手,小雪豹落地后头也不回地飞奔着逃走了。
得知它不是荆荷,男人们便不愿再去追,而前方一墙之隔的外面传来了嘈杂声。
车祸发生了,意味着这一轮的梦境即将走到尾声。
“荆荷”的残片已经消失,这个梦境还能维持多久尚不可知,再不快点找到荆荷,他们说不定也要一起被困在这个梦里。
浓烟顺着风一直飘到了高原展区内,可见大火蔓延的速度之快。
新展馆在设计上就有缺陷,前门已被大火封Si撤离不得,后门又因游客拥堵而寸步难行。
没有一个工作人员出来指挥秩序疏导游客,所有人都恨不得往出口挤,随着浓烟越来越b近,踩踏事故也就接踵而至。
墙内墙外皆是一副地狱绘卷,嘈杂、混乱、生灵涂炭……
这时,不知云豹听见了什么,他抬起前肢直起身子双腿站立,一对耳朵转悠了两下,猛地朝拥挤的人群冲了过去。
其他男人们没来得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那蟒纹云豹似蛇一般钻进了人群缝隙,不见了踪影。
迟迟没见云豹回来,男人们心下糟糕,唯恐那货是害怕被报复而偷偷逃了!
待所有游客都从后门撤离之后,众人竟意外看到了那条云豹。
他躲在后门附近的花盆后,嘴里正叼着一只小花豹。
原来他在嘈杂的人群中听到了小花豹的SHeNY1N,冲进去将它从踩踏中救了下来,衔着它的后颈皮拖到了花盆后门躲避。
不知是不是被踩踏伤着了,小花豹一动不动,歪耷着脑袋,完全没了生气。
云豹替它T1aN舐着沾了尘泥的毛皮,似要帮它恢复光鲜亮丽的模样。
这时,起先那只逃得没了踪影的小雪豹突然出现,在靠近小花豹后,它嗅了嗅它的身子,也加入了替它清理毛皮的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