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当年的盛况已经远远的衰落到如今半Si不活的地步,本校的戏剧社更是在衰落中处於最底端的绝望处境。招不到社员领不到经费,但每年只要能在年初挤出一个像样的表演,这个社团至少就能再多存活个一年。
但去年这个社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公演前一个月连必要的後台人员都凑不齐,再加上此社团社长是个无能的废物,在那种恶劣的情况下,公演开完天窗再放个寒假,戏剧社的社团办公室就会完全消失,成为象棋社所有。而在那绝望的时期拯救戏剧社的最後关键,就是由我一手编导主演的作品,《蓝道说》。
对,我必须更正黑泽的说词,一切都是我的功劳,那家伙什麽事都没做。
关於那场影响戏剧社存亡的公演内容,由於昨日的我已经舍弃了所谓的青春热情,所以我决定不再回顾此事。我是个积极向前看的男人。
「快啦!剧本啦!我本来也想跟你上次一样包办所有的职务,不过我大概真的b较缺乏编剧的天份,所以这次就由你编剧我主演吧!其他演员的部分没问题!上次靠《蓝道说》招到的新社员还没跑光!你只要为我量身打造一出戏就够了!」
「这种话你说得出来?去年是谁在社团Si到临头了还谎称自己的肤质对舞台灯光过敏,公演当天戏剧社社长一次都没走到观众面前过,你现在是凭哪GU自信说要主演下一次的公演?」
「社长也是身为人类,也是需要成长空间的吧?你再帮我这一次,明年我就来突破你的境界!」
这个没有才华的男人竟然打算连任三年社长,戏剧社已经堕落到连一丝能被叫做希望的光芒都找不到的地步了吗?
「黑泽,如果是那时的我当然可以信手拈来就生一个剧本随便你去发挥,不过真的很不巧,我已经觉悟了。就在昨天晚上,我总算明白过去热衷戏剧的我有多麽的不切实际。但从我觉悟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告别了那个肤浅的自己,现在的我即将摆脱青春的束缚,迎接---」
「工沙小听不懂啦!快写剧本啦!我要主演的欸!」
「啧……不然我刚好手边有个还没用过的题材,你要不要演看看?剧名……叫《食蚁兽最後的晚餐》好了。」
「喔!喔喔喔!不愧是天才!虽然有点不知所云,不过既然是你写的一定是够有深度的戏吧?」
「我真的没有想到字面以外的意思。你就想办法在台上用鼻孔吃蚂蚁吃到Si吧,再会。」
「啊啊?喂!疥疮!」
我挂掉电话中止这段没有意义的对话,为了彻底不再被g扰,我连手机电源都关了。没想到我崭新的一天尽是浪费时间在这种事上,我的愤怒转变成一GU浑沌复杂的怨气,就像纠缠不清的青春对我下的诅咒一样,挥之不去。
「怎麽样?难得来学校上课才发现自己早就被当掉了吗?」
爽朗的声音从我身後传来,虽然有一阵子没有听到那声音了,但我知道那是阿凯学长。
「阿凯学长,这种玩笑由你来开不太合适吧,你今天是来上课的吗?」
「我翘课了,刚刚在北市东路吃太饱,想说来学校散个步消耗一下热量。」
「又翘了啊……学分没问题吗?」
「别拘泥那种小事啦!你咧?也翘课喔?」
「不要把我们混为一谈……我本来的目的是好好来上一堂课的。」
「本来?结果还是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