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润原本干涩而狭窄的肠壁,成为侵犯者最好不过的润滑液。
常卿看着谢寄皱得愈深的眉头,谢寄现在已经在醒过来的边缘了。
他深吸一口气,埋在穴道里的手指稍微动了动,立马引得谢寄不自觉地蜷起腿、在半空中胡乱蹬着什么:“哥哥,哥哥,睁开眼睛,看看是陈公子伺候得你舒服,还是你的小穴更喜欢我?”
话音刚落,常卿的手指便顶着在谢寄的穴道中倒灌的淫水,一口气捅到了最里。
手指头搅着满腔的淫水,往四周的肠壁上按压、试探,似乎在寻找着某个地方;手指根部与柔软的穴口接触,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谢寄正剧烈跳动的脉搏。
谢寄的喘息已经比原来要猛烈许多了,胸腔有些幅度地上下起伏,带得其上的两颗乳头也跟着抖动。
常卿的手指摁上一处软肉,那里的触感明显比其他地方要更软一些,于是他舔了舔唇,对准那里就狠狠按了下去。
谢寄的脸顿时皱成媚红色的一团,手也把床单拽得凌乱,浑身剧烈地震颤,眼珠子往上翻着,翻着就醒了过来,人却依然是迷蒙的。
他最先看到的是自家的房梁柱子,而后视线往下,看到了正跪在他腿间的常卿,谢寄似乎还不是很明白自己的处境,下意识就要拿纸笔书写,想问常卿为何深夜不眠睡。
可等他忍着滔天的痒意和止不住的颤抖正欲撑手起身,才发现身下的感觉愈发明显,像是有个勾子缠在了自己的身体内、让他又痒得想跑又根本无从离开。
于是谢寄哗然着泪水,唇瓣和肩膀在以同个频率振抖,吸着鼻子就起身往常卿那边倾去。
他看出常卿的眼神很不对劲,黑黝黝的像梦里吞噬他的深渊,可没想到还有更不对劲的,自己身下粉红的小穴正肆无忌惮地吞吃着常卿的手指,还一下子含了两根,此时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仿佛吃不够似的。
许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后穴,又或许是没想到小小的穴口也能撑得这般大,谢寄不自觉看得久了些,甚至隐约有点入迷,直到常卿的手指又作恶地按在敏感的骚肉上,谢寄才猛地前倾靠在常卿的肩膀上,头低着正好完完整整地看着手指与穴口交合地地方。
常卿虽看起来年纪不大,可为何手指能抵达身体的最深处。谢寄这般想着,穴口被强行扒开的痛意漫上心头,痛得他忍不住张嘴喘气,这一喘气竟是流出了许多涎水。
涎水湿黏黏的,垂在半空,最后滴在常卿的手指根处,有几滴正好沾到自己的穴口上,让本就粉红的花朵显得更加娇嫩。
初经人事,谢寄并不明白常卿这是在做什么,只清楚自己的身体很奇怪,有一股热气由内而外地席卷了他。
他按住了常卿的手,让常卿暂时停下正抽插得水液四处飞溅的手指,憋住膀胱周围的痒意,憋得又滚落一滴泪,这才勉强抬起头,稍微直起身子,对着常卿比划手语:“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