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可不行，断句都没断对，明天上台要是这样你不得被嘲笑啊！再来。”

“哈？嘶……哥你慢点……”

“嗯？哎呀也没多快啊，毕竟我前不久还去看了腰啊——”

“嗯哈……真记仇啊……”

小盛说的每一句话在我顶的最深时才说出来，我理解那种感觉，就好像整理好语言之后，本来能完整得说出来，但是身体机能的应激反应让他几乎闭嘴，还好我的小盛没有认输，死咬着牙愣是讲完了那篇该死的发言稿，只不过断句还是不对，所以我选择让他重来。所以，几乎一整晚，我都在听小盛背那该死的发言稿，我这样记忆力衰退的脑子都要记住小盛明天要说什么了。

结果并不像我预料的那样，小盛硬是背了一整晚的发言稿，也没说出我想听的那些话。唉，没关系，来日方长啊！曹秘书！

第二天天刚微微亮，我做了噩梦一瞬间坐起来，看着身边空空如也的床，突然很颓败。我打起精神，收拾好自己之后回了那个吃人的家。其实对我来说陈书婷已经没什么用了，但陈泰进去之前旁敲侧击的敲打我，如果陈书婷出现什么意外，他一定会给我机会让我能亲手给他养老送终。陈泰这些年手里也攥了不少我的把柄，如果他真的告诉警察，我肯定插翅难逃。这老东西，哪怕进去了也要给我背后架上把刀。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补精神，下午还要去开会，我很期待小盛的发言稿会不会和昨晚背的一模一样，所以我得打起精神来，认真仔细的逐字逐句的听。我还在为供电局副局长的事情发愁，陈书婷端了杯水放在我的面前，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脸色这么差？”

“唉，赵立冬这个老东西一直掐着我的脖子。我跟杨建谈好了，我把他推上供电局副局长的位子，然后供电局的项目投标给强盛集团，供电局这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昨晚上赵立冬在新来的省委书记秘书的接风宴上极力打压我，在我的地盘上给那群废物倒苹果醋！苹果醋！”

我回想起昨晚的窘迫，手里那杯温开水成了我发泄的对象，杯身摔得四分五裂，惊到楼上的高晓晨。我看到二楼楼梯口的高晓晨，还未说出口的话都随着唾液咽下，我闭上眼睛头向后仰在沙发上，听着陈书婷离开的脚步我继续养神。

中午吃完饭后小虎来接我去京海政府会议大厅，这个会议室我来过很多次了。只是这一次心情和以往不一样，或许是台上讲话的人里有我特别关注的人。前面都是模式化的讲话，赵立冬那老家伙也讲了，不出我所料的，这老家伙特别强调了供电局对京海发展规划的重要性和人员任职规范的必要性。把这两件事连在一起说，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赵立冬这是暗戳戳的培养自己势力，准备拉长线钓大鱼呢！还真是贪得无厌。

换句话说，在工作汇报会上当着省里下来视察的领导说这话，赵立冬是在自寻死路吗？还是说，赵立冬背后有省里的人为他撑腰？这信息量可真的够大，如果这是真的，那赵立冬背靠的大树是哪位领导？领导的上面又是否还有更大的领导？这件事有点超乎我的意料，我发短信让小虎去打听赵立冬和省里哪位领导走的很近，另外如果能查到资金记录和其他的什么，就把纸质票据或者任何能证明有往来的证据都准备好。

交代完小虎，我抬头刚好对上小盛的目光，我知道这个会议厅至少能容纳几百上千人，但我能确定小盛的眼睛一定是在看我。我对他笑了笑，嘴巴无声的向他说了几个字，他愣了一下随即会心一笑，他看见了！下一秒就到小盛发言，聚光灯洒下来的光束聚集在小盛头顶，我在台下和几百人一起看着他，我以为上台发言一定要走到台上，我还想看小盛的笑话呢，结果小盛作为省里领导派下来的人，根本不用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