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都发，指了指旁边挂着的那一排透明丝款式各异的情趣内。

【六我带你的搭档上门，方便吗？】

施念还于不太能接受现实的阶段，勉笑了笑，说：“是的。”

施念一时间无言，不知两人这算不算同病相怜，突然想起陶陶昨天的话，不可置信：“你昨天……就知我……”

“那就好办，你们等会把合同签了，这样磨合也更容易。”

“来了。”施念说着，打开门，呆在那里。

楼下超市什么都有，施念本想随便拿个老内，后来考虑直播的，只好挑选一番，自己当冤大添了些钱给祁越拿了两条款式好看些的灰内。经过女士内的专柜时，他犹豫片刻，飘忽的目光对上营业员，立刻被捉住：“小伙，给女朋友看呢？”

“别看了，你的码我肯定穿不了。”祁越简单说，脸上依旧挂着那令人讨厌的讽笑，“我给你转钱吧，麻烦你去楼下帮我买条。”

在施念气闷的这几秒，祁越已经把合同签好，偏眉弓下棕的睛望着他：“时间不早了，直接在你家开始可以吗？我住宿舍不方便。”

和祁越一起直播？光想一想他就倒尽胃了。

施念懒得解释，把内扔给他。

施念：“呵呵。”

最后两节没课，早早回到那个老小区，收到陶陶的信息。

穿着仔裙的陶陶后，站着一位熟人。

施念正在心里生气，祁越却把自己的内拿来，袋给他，菜一样说：“穿白的吧。”

施念看了看坐在对面的祁越，只觉得绝望。

祁越起：“可以，不过我没带衣服，你有衣服借我吗？内也要。”

施念却几乎气死，也就是说祁越早知他私底下什么，今天看超话也是故意的。虽然超话不能放大尺寸的图，但那截图也丝毫不正经。

营业员大顿时更来劲，大大方方给他介绍，施念捡了一条白丝的和一条黑的丁字，估摸着自己能穿，贼一样拿去结了账。

他后悔了，这个人哪里值得他多钱买内了？

等把内用不透明的袋装好，他又恢复成一本正经的样，表情淡淡地走回家中。

“哇，”陶陶闻到香味，“我还没吃饭呢，谢谢你了年年。对了，祁哥说你们认识，还是同学，真的啊？”

施念抓过笔签名，陶陶收走合同，贴心地把垃圾提下去：“那我不打扰了，你们加油！直播间的数据我会在后台关注的！”

施念：“……”

施念耳朵有红：“不、不是……我……”

忍着吃完晚饭，陶陶让他们看合同。施念看了两页，皱眉问：“你为什么会来这个？”

来都来了。何必跟钱过不去？

施念沉着脸，看了他发来的尺码，怀疑祁越是故意夸大，到时候直播脱别尴尬就行。

这一刻，施念脑里浮现一句经典名言：来都来了。

施念伸手要抢，祁越把袋举了，突然明白：“哦——你穿？”

施念回了“没问题”后，就加快动作将家里简单收拾一下，冲了个澡，算着钱去楼下熟店买了两个凉菜两个炒菜，还提了一大瓶可乐。

“我妈欠钱了。”祁越平淡地回答，“没办法，还债。”

“晚上好。”祁越漫不经心说，看起来并不惊讶，“不让我去吗？”

门关上，不到一百平的房屋里剩下面面相觑的两个人，施念还穿着长袖长，不自在地说：“我洗好澡了，你去洗一下吗？正好我准备。”

祁越打开袋看一，表情变得古怪：“你怎么还买了女士的？”

“她发档案让我看，第一张就是你啊。”祁越似笑非笑地说，“我也才知你还这个，跟熟人合作总比不知底细的陌生人吧？”

六刚过，他家的门就被敲响了。

如果今晚祁越不能跟他一起赚到钱，他一定把祁越活埋在这里！

施念尽力维持住表情，让开：“请。”

施念的目光向他下看了，不过祁越穿着宽松的运动，看不尺码。

施念：“……”

“怎么去那么久？”祁越已经洗好了，腰间围着浴巾，在卧室发。

“嗐，别害羞，你长这么俊，给女朋友买，她保准兴。喜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