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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的哪门子无情dao(2/2)

我就是随便说说,哪想他还认真思索起来。

我本想安,可是夜溯本不给我这个机会,他没哭,也没抑郁,还很镇定自若地给父亲安排后事。

不过,无趣。

我追过芙莺,每次芙莺弹琴奏曲小爷都不了,给她去捧场,没少被楼主警告,有哪位客人赏了我银钱还会给她买簪,带她去楼看烟火。

绪弈把糖葫芦伸过来,示意我先吃一,我当然没客气,绪弈说:“芙莺说,她愿你的红颜知己,启哥,你没戏啊。”

我摆摆手,决定睡一会儿去。

绪弈神飘忽。在我威之下,他承认说想找我给芙莺写的那首情诗。

看见的是一片废墟。

“话说你没事翻你作甚?”

第二天,我们两个打回剑宗,夜溯本还为联姻之事发愁,可是这故事发展跟话本似的,他父亲竟然死了,夜溯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某天我给绪弈买了一串冰糖葫芦,问他:“你芙莺有没有提过对我什么情呀?”

芙莺长得,很英气的

“哦?有心仪的姑娘了?”我好奇。

我两手一摊:“为何不能?红尘百味,世俗喧闹,大喜大悲,你从未尝过,就算成仙又如何,无趣至极,断绝七情六才是违背天吧,修仙让你痛苦吗?痛苦的话为何还要修,那么多路非走最绝的那条不可?可你听说过一句话没,‘天无绝人之路’!”

他轻笑:“净说些不着边的,剑宗里还从未见过你这般离经叛的,这岂是说换就换的?”

我第一次见他们俩,绪弈趴在落着簌簌梨的树枝上下不来,他小小年纪,眉目就落得几分凌厉,颇有些英姿飒的韵味,在我里是有几分可的,比梨也不逊,我在下面逗他,他在上面装死。

我沧桑地摇摇:“你果真不是寻常女。”

这时芙莺来了,小鬼看见芙莺上爬起来求救,芙莺轻笑了几声,搬来梯让绪弈爬下来。

绪弈说:“跟你学习一下。”

我打着哈欠走剑宗,抛着手里的三个铜板。也没好意思带走什么东西。

抱月忆往昔,未觉池中倒影。

楼主觉得扶缨这个名字不够艳,就给她改名芙莺。

绪弈神复杂地瞄我一:“真不是,我在芙莺底下发现一个话本,里面就是这么写的,我看了一下字迹,这是芙莺自己写的故事。”

剑宗果然名副其实,无穷无尽的长阶直通云雾缭绕的山门,飞檐翘角,仙乐袅袅,剑气冲霄。

芙莺可能也知我不真心,我追姑娘多半是看上对方貌,也并非想行龌龊之事,若是那样,我脆去青楼嫖个姑娘,更多只是想一起甜烂漫一番,夜晚牵着姑娘的手逛庙会,猜灯,简直再好不过了。

后来我断了追芙莺的念。把他俩当小弟小妹。

我拍拍他的肩膀:“成婚又如何?你换一修仙方法不就行吗。”

主的行为行无情嘲讽。

他不答,揪了我咬着的狗尾草,反叼在自己嘴里,走了。

我在一旁静静看着,嘴角不禁向上翘。

绪弈不知想到什么,好笑地说:“启哥你有所不知,芙莺看不上她的,她就喜吊着她,着她,冷冰冰损她,但是危机时刻却护着她,拼死救她,嘴,不经意地贴心那。”

我斜看他,“小,你坑我吧。”

既然如此,他的烦恼随之消失了,我不知他是更开心还是更难过,反正我决定离开了。

等等。

真不愧是修无情的。

我在青莲酒楼认识一个小孩,就是那个被灭门的少爷,叫绪弈,绪弈和一个叫扶缨的姑娘相依为命,绪弈年纪小,扶缨却和我一般大,扶缨曾经是重月阁刚门的弟,第一天门派就被抄了,也是惨。

我抛着我的三枚铜板,一路走到青莲酒楼。

我本在青莲酒楼小厮,很是逍遥自在,酒楼的少爷裴昇和我有些私,他想让我他一个人的侍从,被我果断拒绝了。我才不想整天伺候他呢。

我锤他的,在路边揪了草叼在嘴里,“你懂个,人生得一知己,足以。”

重月阁阁主于她有恩,扶缨就带着绪弈离开了,没有门派敢再收留绪弈,谁也不想得罪七曜鬼门,于是扶缨就在青莲酒楼卖艺,弹个琴奏个曲儿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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