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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过后连续一周厉砚白心情都极好,宁宜真想跟他要回那件lei丝绳衣,却被男人拒绝:“下次要穿的时候再还给你。”
想到穿着这件衣服发生的事,宁宜真羞耻得脖子都在发tang,转shen想走,厉砚白却拉住了他,把他带进怀里:“怎么这里都红了。”
男人的手掌chu2碰到脖颈,细nen的肌肤发chu战栗,宁宜真被他摸得轻轻抖了一下,yan睛都稍微眯起,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挣脱他的手:“什么,你放开……”
爱人的shenti如此mingan,让人只想什么都不zuo,每天都好好疼爱他,厉砚白叹息一声,摸了摸他的tou发:“最近我已经想过好几次‘不如今天就不chu门办公了’。这zhong想法很危险,宜真,都是因为你在诱惑我。”
“我只是正常在和你说话……只有你才会这样觉得。”宁宜真反驳。
厉砚白笑而不语,实际上,艺术年展开幕后,展览收到了大量好评,作为主策展人的宁宜真也因此受到关注。许多人都注意到,这位策展人除了艺术才华与调度能力,还有极为jing1致优越的外形,媒ti的采访邀请因而源源不断。
不仅外人觊觎,策展团队中那个名叫肖笛的年轻人似乎也并没死心。某天厉砚白提前结束了工作,低调去了展馆接人,见到那个年轻人还跟在宁宜真shen边,不由打趣他:“看来他那天没听到?”
“没有……”
“嗯,因为你都好好忍着没有叫。”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如此dao貌岸然地提起这zhong事,宁宜真瞪他一yan:“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心中的宝wu被如此多人注视和觊觎,能zuo的只有更加好好疼爱。于是当晚,厉砚白将mei人带到床上,用比往常更加温柔的手法亲吻和抚wei了他。
卧室里光线幽暗,大床柔ruan,他将宁宜真压在shen下,轻柔的亲吻从chun角移到脸颊,又han住耳垂慢慢xitian。酥酥麻麻的快gan升上来,浑shen像浸泡在温水中一样舒适,宁宜真抱着他的肩,几乎有些昏昏yu睡,闭着yan轻轻chuan息,不自觉间放松了shenti:“嗯、嗯……”
“很舒服?”厉砚白吻他脖颈,在柔nen肌肤上缓慢tian弄,划chu一daodao浅淡的水痕,一下下yunxi,很快就把脖颈玩弄得粉红发tang,“这里也喜huan?”
“嗯、啊……”宁宜真仰着脖颈,gan觉到shi热的she2tou一下下moca,后腰阵阵发ruan,“为什么……”
“偶尔换zhongzuo法。不好吗?”厉砚白埋在他锁骨上细细亲吻。
今天的前戏格外漫长,等到被男人分开双tui时宁宜真已经浑shen发ruan,yanhan水光看着他。男人低下tou去,手掌握住他的xingqi为他tao弄,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手指ding进他的后xue,拓开内bi一下下anrou和moca。
前后共同被刺激,宁宜真舒服得弓起腰肢,手攥jin了shen下的床单,在他手里摆动腰肢追逐快gan。每动一下前面都会ding弄到男人的手掌,腰肢落回时又将里面的手指han得更shen,前后夹击的两zhong快gan十分甜mei,他红着脸一下下扭动着腰,闭着yan睛小声shenyin:“嗯、嗯……舒服……要……”
rouxue已经情动shiruan,huachu火热黏shi的的爱ye沾shi了手掌。厉砚白继续刺激他,看着mei人抬起腰肢追逐自己的手,扭动的姿态十分香艳,心中的满足难以言喻。gan觉到青年的动作越发加快,他也pei合着节奏,最后手指shenshen往里一ding,与此同时蹭了下shen粉sexingqi冠tou下方的连接chu1,mei人低叫一声,在他手中she1了chu来,绷jinshenti达到了高chao:“嗯到了……”
小xuejinjin夹住了手指,让人不禁联想如果换成xingqi被媚rou包裹该是怎样的快gan。厉砚白保持这个姿势不动,最后在他高chao的余韵时忍不住恶劣,轻轻蹭了下可爱的rou冠,果然听到mei人发chu难受拒绝的哼yin:“嗯不!不要碰……”
厉砚白忍着笑,松开他把手ca干净。等他呼xi平复,这才分开他的tui,用xingqiding住他tui心moca。他没有立刻cha入,而是慢条斯理ding着小xue,要进不进地ding着xue口,把爱ye涂抹得到chu1都是,ding着会yin慢慢磨蹭。tuigengan受到那gen沉甸甸的rouwu所ju备的热量和形状,羞耻又鲜明,ti内升起空虚,宁宜真忍不住求他:“快点、嗯、不要磨了,进来……”
“好。”厉砚白答应了他,一手an在他的肩上,一手握着他的大tui,慢慢把自己送进去。
shenti被cu壮的rou柱慢慢cha入,几乎能gan受到每一个细节,宁宜真已经熟悉于这zhonggan觉,咬着嘴chun忍住叫声,乖乖分开双tui任他进入,已经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快gan,忽然yan前一暗。他睁开yan,看到男人摸了摸他的脸,而后手掌下hua,竟然轻轻握住了他的脖颈。
“什……”宁宜真还没反应过来,厉砚白已经开始慢慢ting动。xingqi在ti内每moca一下都有难以忍受的快gan升起,与此同时脖颈传来轻微的压迫gan,他难以置信地睁大yan睛,抬手去摸他的手臂,chuan息着试图理解现在的状况,“啊、嗯……手为什么……”
“不是说了要换zhongzuo法吗?”厉砚白温柔地扼住他的脖子,ting着xingqi一下下cao2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