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宁宜真醒来的时候厉砚白已经离开，餐厅的桌上留了清淡好消化的早餐。他rou了rou肩膀，gan觉shenti比前两次zuo完都舒适许多，几乎称得上神清气shuang：「年纪大就是好，会疼人。」

「……」

然而这话并非虚假，经历了几次或激烈或缠绵的xing爱，在厉砚白若有似无的引导下，这jushenti心底积压已久的负面情绪已经痛快地抒发了chu来。系统从旁看着也有所察觉，宁宜真对shenti的控制gan似乎有所恢复，言行举止都更加灵动，比最初时常chu神的样子要好了不少。

客厅里还保持着昨晚的模样，到chu1都是艺术品和照片资料，唯一的变化是几张写有设计关键词的手稿全都被捡了起来，理好了放在桌上。宁宜真悠闲地靠在桌边，拿起手稿一张张翻看，随后将它们全都rou掉：「果然吃掉主角是修剧情的第一步，现在这些都不需要了。」

「你有了新的灵gan？」系统忍不住怀疑，「可是从昨晚到现在，你明明只是在和主角zuo那zhong事。难dao是zuo梦想chu设计的？」

「很简单，」宁宜真直接忽略它充满不赞同的语气，把纸团丢掉，「是因为主角看过了。」

果然等他设计chu了主题，再去艺协讨论时事情变得顺利许多。之前总是放任争论的副会长宣布打算在这两日决chu最后人选，一向都是老好人和事佬的资shen老艺术家也为他说了两句话，还有几人的态度似乎也隐隐松动。

然而这些都zuo得格外隐晦，且都没有直接影响决策，让事情看起来并不突兀。

「runwu细无声，我也要好好回个礼。」

拿到艺术展协办权的那一日，宁宜真从协会离开，买了些酒水带回他与厉见清的家，「还和酒吧那次一样，主角到了叫我。」

……

厉砚白结束了工作，很快得知了宁宜真的行程，比起上次，这次是在家喝醉，倒是有所进步。他点点tou，坐上车后吩咐司机：“去堇园路。”

那里正是儿子与小妻子的爱巢，是座两层小楼，地段很好，风景也优mei。二人关系改变后，厉砚白对宁宜真的事情只有更清楚，这两个月里，青年大多数时间睡在画室，小bu分时间住在厉宅，只有前些天和他发生关系后才逃回了这里，今天又不知dao是为了什么原因。

到了楼下已是夜幕低垂，他an门许久也没人开，在密码锁上随手尝试了一次，想了想打电话给秘书：“厉见清结婚是在哪一天？”

秘书很快报给他一个日期，厉砚白试了试，心平气和地继续问：“能查到他第一次带着人回家的日子吗？”

密码终于被试chu来，厉砚白推门进去，穿过小hua园，径直进了室内。

房间里全是酒气，沙发里ruanruan窝着一个人，听到响动居然还抬起tou，醉yan朦胧地看着他。厉砚白在他shen边坐下，替他整理了下tou发：“怎么不开门？”

touding传来酥麻又温柔的chu2gan，宁宜真眯起yan睛，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蹭他的手掌，发chu舒服的shenyin：“嗯……”

他这样温顺乖巧，厉砚白却忽然停住了手，yan神变得危险。果然青年睁开了yan，朦胧地看着他，用ruanruan的声音问：“怎么了……见清？摸摸我……”

厉砚白沉默不语，整个人的气场变得愈发shen沉压迫，然而宁宜真毫无所察，yun乎乎抱住他的手臂：“你回来了……可不可以摸摸我、想要……”

脆弱雪白的脖颈暴lou在灯下，柔nen的肌肤在酒jing1的作用下发tang，厉砚白shenshen看着他，片刻后克制地chou回了手，起shen去找东西照顾他：“怎么又喝这么多？”

“因为心情好……有一个很gan兴趣的展览设计，他们决定让我zuo……”宁宜真话都说不清楚，视线跟着男人的背影，依旧执着地与他分享自己的快乐，“是不是很厉害……你也为我开心对不对？”

厉砚白走回来，拿mao巾ca去他额tou上的汗，动作温柔：“嗯。”

宁宜真乖乖被他ca，又喝了几口蜂mi水，jinjin抱住男人的手，贴在chun边亲昵地说话：“那你可不可以摸摸我……”

厉砚白一动不动，饶是冷酷稳定如他，此刻也终于ti会到了自尊心受挫的gan觉。他看着青年，淡声dao：“看清楚我是谁。”

这一句低沉han着威严，宁宜真愣住了，睁大琥珀se的yan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