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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书,他选的理,但每一本书却都和历史相关。从古至今,流转千年,人类从诞生走向必定的毁灭,文明发展下交纵的经济政治与殆亡时相对应的衍生,这一切的一切却还是挡不住性欲,如附骨之疽蔓延在他的身体。
事情转机在他升上高二他哥高考完的那个暑假,他交了一个女朋友,起因是他觉得自己这一切的魔怔都只不过是得了病,病因再明显不过地指向陈青白。但他哥考完试便跑出去跟同学旅游,一个月不见人影。他觉得自己既见不到他哥,病不会再被诱发,戒断反应也顺利渡过,以此足以证明他已康复。
女朋友是隔壁学校文科班的班花,性格却很泼辣,谈上不过三周便拉着他的手开了他家的门,进了他的屋,上了他的床。
但在水到渠成时他却发现了一件事,自己硬不起来。那些膨胀的折磨的令他日夜痛苦的欲望,竟像梦一样消失了,陈核看着自己萎靡的性器,想起梦貘,想起陈青白,他沉默好一会,然后提了分手。
说来也巧,当晚陈青白便回来了,关上门刚要喊他的名字似却又猛然收声,然后阴沉着脸,手上拎着屋外的垃圾桶走了进来,陈核往里一瞟,看见一个拆开的安全套。
十七岁,他哥十九岁,但他却要比他哥高上半个头,但陈核看着他哥,天空没有太阳,只有月亮,他却还是感觉像初二那年的烈日般天旋地转,他看着他哥绷紧的唇,却可耻地勃起了。
他哥伸了手,距落在他脸上只用了三秒钟,他躲都没躲,硬是站在那抗住这一拳,但他不敢再抬头,他连听见陈青白的声音时都在颤抖。他哥同样也在颤抖,说他很失望,说他没有想到他的弟弟会这样,陈核。
陈核,他听见陈青白的声音,听见终于从他嘴中吐出自己的名字,连带着他的吐息一起扫过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但他却开始毫无征兆地恨,钻心剜骨地恨,那种恨带着他勃发的欲望控制了他的身体。于是他一只手手搭上他哥的肩,一只手扯向了皮带。
好爽。他脑子里没有任何的想法,空白的像梦遗那一年一样,但比那还要爽,他哥又湿又热,哭的像垂死的热带鱼。他甚至被激起了凌虐欲,他想起这些天来被折磨的每一个日夜,他恨,他掐着他哥的脖子像对待仇人,嘴巴却先一步咬了上去,他一边操一边哭,他甚至一开始没意识到自己在流泪,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幸福,但又实在痛苦,哥哥,哥哥,哥哥。他掐着他哥的腰,阴茎被他哥里面咬的浑身发麻,却不舍得射精,他着魔似地,把手比在他哥的腰窝,像丈量衣服地对陈青白说我们才是天生一对,连尺寸都刚刚好。
陈核觉得这一切都像喝了酒,他咬着他哥的耳朵一边哭一边笑,他说哥哥,你好紧,我好想你。他觉得自己在胡言乱语,又觉得自己在最后的狂欢。
他听见水声,于是趴在他哥身上不再动,不再哭,也不说话,而是静静地听着这一切。他说哥哥,我没有射,为什么会有水声?他想到是不是厨房的水龙头又没关好,于是拽着他哥往便前走。他听见陈青白惊促地啊了一声,于是他努力顶进去更深,然后满意地笑,这样就不会掉了,他对陈青白说。
他一步一顶地走到厨房,却发现水龙头关的紧紧的,而当他回过头,却看见滴答了一地的水滴,他恍然大悟似地揉捏起他哥微微绷紧的臀肉,尾音还含着哭腔,却是嬉笑地,伏在陈青白耳边说,哥,厨房没坏,是你漏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