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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由(2/2)

“你不把拨片来光对着锁线用啊?”

我有个秘密,我天生不会哭。

我觉得不能,这血压20年前估计就该有了。

我不知老金留给我一铁丝嘛,虽然他说过:

“好啊,开锁学不学?老金年纪大了,不动了。”

我在工箱里面一顿翻。

“你愿意就挤来,不愿意就不哭。”

女儿顺理成章的接受了爸爸的外号。

“那哪里还是开锁匠?我他/她叫开锁之神好了。”

“xx的,你这脑表面平的苍蝇站上去都打溜。”

一日为师,终为父。

我对他烂赌嫖娼成瘾气走老婆的人生没有什么见解,他酗酒还老打人,只有小麦愿意理理他,偶尔关怀别让他喝死街

不是老王不用心教,而是我实在没天赋。

有时候我是在想不明白,一个看似普通老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病?

“哎,对了,对了,再用劲儿,等一会儿,你这钥匙就该啪一声断在里面了。”

她照顾我,天天白天上班晚上来给我陪房,我说:

“我不想那些活了。我想换份工作。”

老金说他原本只是有两的,但是收我为徒后他生生被气血压了,这才凑了三

“你上网查查,看看猪的大脑构造跟你有什么不一样?”

我跟老金学开锁的手艺整的老金很疼。

“嗨!你这混球小王八,就嘴是不是?”

老金是我的师父。

但是奇了怪了,所有人都只知他叫老金,没人能喊他的大名。

忽然“噗”的一声就破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的?

盯着墙久了,睛酸酸痛痛的,可是我还是没哭来。

小金要结婚了。

这姑娘争气,去到了其他城市打拼,上要从地下城搬走,嫁到另外一个地上城市去。

我们赵氏家族除了我之外还是很讲血缘恩情的,大哥大麦着纸钱特意把我拉到跟前来:

————

小金跟我二小麦是同班同学。

我的嘴里嚼着泡泡糖,慢慢的把它起来,泡泡糖越变越薄,越来越大。

老金的大名我无从知晓,因为认识他的所有人都只叫他老金。

他走了,留下的东西里特意嘱咐小金分给了我一铁丝。

就是脑袋上被剃秃了一块儿,看着有儿丑。

老金十几年前还不老的时候,旁人叫他小金,后来小金生了女儿,小金就变成了老金。

我所有的学习能力好像都被那一板砖拍没了。

我有想老金了。

“厉害的开锁匠只靠一铁丝就能打开任何门。”

小麦给我胳膊,她边边给我说:

她说我小就是人贱命,阎王都不收。

我爸爸赵死的时候,几个兄弟妹哭的很伤心,也不他们是不是真的伤心,至少面功夫是足了的。

“厉害厉害,在使劲儿呢。”

她叫“小金”了。

我没吃过虾,但不妨碍我路过大饭馆,在门的招牌上看看图片。

直到老金死了,我还是没能完全继承他的衣钵。

我们两家以前是邻居,那时候就经常看见老金辅导小金作业的时候被气成烧红的虾。

那也不对呀,老金怎么着也该有个大名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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