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顺，对他满是讨好姿态。那人的碎发因颠簸从发冠中散，沾染汗。其人端得如晶一般，在郊外烈日之下，裴恢侧盯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垂，见人肤白无比，又有一两滴汗随发丝而下，暧昧非常，他坐于背之上，不免心狂不能止。

曹皓，问了江东降众情况，听得太史重已然妥协，不觉心一喜，脸上神也便好了不少，他重又叮嘱曹严好生准备，待他见过那人，再清辎重、粮草，不日他们便要举兵南征蜀地了。

“温侯。”曹严见着那个男人从自己旁匆匆而过，只得疑惑地对他行礼，他起后转看着座上的魏王，笑，“父王，严不知父王驾临，有失远迎。”

请安过后，魏王亲眷大多告辞，硕大殿逐渐冷清下来，曹皓这才转看他，抓着他的手也便松开了。裴恢若有所失地动了动手腕，低无言。

“裴将军知孤召你，所为何事吗？”曹皓远比幼年时犷的嗓音让裴恢大为不适，他不再执着于旧梦，抬起与那人细细端看，，“只怕是为了让我劝说臣下辅政于你吧。”

裴恢闻言，颇意外，他重又低沉思一阵，，“那是要我去蜀中劝降？还是往江东平定残党？”

他回过神，失望地盯着曹皓满是沧桑的侧脸，曹贼窃国欺主的恶名他也略知一二，更有甚者，他还命令臣下罗列那人从前重重不端之事，成檄文，广发各郡。如今这人，再不如从前那般好、顺从了。

曹皓见状，无奈挑眉，他轻柔地摸了摸裴恢肩颈，又来抓他下，手中动作轻浮，如逗猫狗一般，柔声问，“王氏为我儿新媳，你兴吗？”

“温侯可去。”曹皓见曹严探究神情，绮丽心思也便少了大半，他见着阶下那人与自己几分相似的面容，心中便大不喜起来。

曹皓闻言，浅笑摇，“不是。”

“……我已是你笼中鸟，你要什么可以直说，何必戏我？”裴恢逐渐恼怒，他看着旁的魏王，十分的不耐烦来。

裴恢听着那人的声音才从旧梦中回神，曹皓脖颈间一条狰狞疤痕在胡须间若隐若现，他眷恋地回忆着曾经的少年郎，不曾有妻儿、官爵，不曾权倾朝野，只需他一个挥手，便殷勤地凑过来，设法满足他的所有要求。

“去吧……”

裴恢闻言，双目圆睁，不能言语，曹皓伸手抓他脖颈来亲近，裴恢不能忍，怒而起，连退数步，张骂，不想有一人不告而。裴恢见了外人，便不好发怒，他起坐不知位置，又想到自己的境，心中怆然。

“将军可往小了猜，君不费力气便能助孤王成功。”曹皓笑着挥挥手，殿中收拾茶的侍从皆对主座行礼，抱着盘盒缓缓而退，裴恢见状，疑惑不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