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底不明的情绪，浓密的眼睫半垂着，眯起眼打量她。

徐宁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揪着衣角低声回答：“我的腿受过伤……”

瘸子。

这两个字冒出在常景澄脑海中的时候，产生的是厌恶，对她本就低等的身份，加上了一层生理残疾的鄙夷。

“滚出去。”

“是……”

赵冠在狭窄的出租屋中，自责地跪在徐宁面前和她道歉，扭曲的双腿骨折地压在身下，他双手撑在地面，被撞破的额头，留下深紫腐烂的瘀青。

眼看他要往下磕头，徐宁急忙捂住他的脑袋，向上撑起。

“不要这样，哥哥。”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他话语颤抖得低沉，带着沉重的负罪感，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都因为我才害你被那个畜生……对不起，宁宁，我对不起你……”

徐宁不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她心甘情愿地帮他，才愿意承受这一切。

“你帮了我很多忙，这点事不足以还清你对我的恩情，哥哥，你不用这么自责。”

她手法生涩抹走他脸上的泪，洁白肌肤，在他麦sE的肤sE上衬托得极其脆弱，长时间做苦活，变得粗糙的指腹，小心翼翼蹭在他受伤的眼角。

赵冠留着寸发，刚y的五官棱角分明，活在斗殴中的身T满身魁梧肌r0U，此刻紧绷着微微发颤，除了道歉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弥补她。

赵冠脱臼的双腿被接了回去，修养的这几日，他蜷缩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养伤，徐宁每天都会给他做饭。

赵冠将自己存钱的银行卡塞给了她，并告诉了她密码，里面还有五万，她可以随便用。

徐宁又趁他不注意，把那张卡塞回了他的衣服口袋。

会所的经理知道了徐宁和常景澄发生了关系，便特意找到她，要求好好去服侍常景澄。

能接近常景澄的人并不多，他手里捏着黑白两道的命脉，贩毒贩枪的事儿他都做，多少人想接近他还没这个机会，要是徐宁做得好，甚至能傍上这个大款。

徐宁不愿意，但她又害怕赵冠会因此受到牵连，当初她能来这家会所，就是赵冠跟会所经理求的请。

常景澄来的时候，徐宁被经理带到了他的包厢。

经理附在常景澄身旁，尽说好话，男人眯着眼，冷漠瞧着站在门口的徐宁，身穿廉价的hsE衬衣，服务生的打扮，唯唯诺诺低着头。

“什么人也敢随便进我的地盘，把她给我弄出去。”

门口的保镖掐着徐宁的胳膊将她往外拖。

经理看着这一幕，脸上挂不住笑，他们明明还上过床呢，常景澄却说不认识她。

“常先生……她是特意过来服侍您的。”

常景澄冷笑，指尖夹着的烟没有打火，眼神凌烈，瞪得他腿软，浑身恶寒。

“让一个瘸子服侍我？这就是你办的事儿？我常景澄什么时候能看得上一个残废了！”

察觉到他是发怒了，经理连忙弯腰道歉：“是我自作主张了，她的腿的确是有问题，我给您换个正常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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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在这给我出主意，滚出去！”

“是……是是！您慢慢玩，我就不打扰您了！”

身旁的打手弯下腰，恭恭敬敬为他点烟，微弱的星火倒映在他漆黑的瞳底，常景澄掀着眼皮，冷漠道：“赵冠呢。”

“最近他没来会所，貌似在养伤，您要是需要，我现在就去把他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