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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下身也不例外,他庞大的器具探索过每一处柔软的地方,重重地凿开充满g燥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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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悻……好舒服……哈,廖悻。”
他庞大的T格压制在她的身上,呼x1都忘了给她,桓恺思反复折腾她的唇和x,廖悻的身T本能地失去抵抗,乖乖瘫在床上任由他折腾。
冲撞的速度快到铁床发出“咯吱咯吱”刺耳的响声,他却不以为然的闭上眼SHeNY1N,手探入进廖悻的裙摆,握住她x前的柔软,将它当成私有物,任意扯拽。
肥沃的rUfanG被他抓得变形,从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软r0U,强悍地撞击,使她另一只失去控制的rUfanG剧烈摇晃。
当他JiNg关打开,终于酣畅淋漓地S入,回过神的他才发现身下都是血。
他刚才感受到的润滑不是她的ysHUi,而是撕裂出来的鲜血。
桓恺思错愕地看向她的表情,见廖悻咬着牙强忍,惨白的脸sE落着豆大的汗珠,y是一声不吭。
桓恺思想起了她腰上狰狞的伤口。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脑海。
会不会,曾经的她,也是躺在别人的身下露出这副表情,一字不吐地忍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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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他们发生过关系后,桓恺思就不再带廖悻出门了。
从前经常带她去乐队教室,如今也只让她闭门不出,廖悻感觉到自己的自由,又一次被囚禁在了一个房间里。
她想要出去,寻找渴望的自由,桓恺思却说她自己一个人出去不行。
“我最近很忙,没空带你出去,你要自己一个人出去很容易迷路,你什么都不会,连鞋子都不知道穿,你又看不懂路标,万一你过马路被车撞了怎么办,有些坏人就喜欢绑架你这种细皮nEnGr0U的小姑娘。”
廖悻问什么是坏人。
桓恺思微笑起来,笑容却没有之前那样和善。
“就是把你关起来,锁住你,让你一辈子都不能拥有自由的人,就是坏人。”
廖悻想到了廖言常。
原来那就是坏人。
桓恺思以为已经唬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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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过两天,廖悻又说想出去,她不想待在这里,每天看着窗户外面的高楼大厦感到很压抑。
每当这个时候,桓恺思都会说外面对她的危险,而她自己又愚笨,没了他什么事都g不好。
“等我忙完就带你出去,你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你这么笨的家伙,有我在,才不会受伤,如果你再一直说让你出去这种话,我就不带你出去了。”
廖悻只好怯怯地闭上嘴巴。
桓恺思不像他说的那么忙,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和她za,一天能做三四次都不嫌疲惫,倒是廖悻每次都会被他弄得奄奄一息。
她很久没有如此纵yu过,下T也不堪承受,烂到没办法愈合,可桓恺思从不在乎这些,血Ye染红了ROuBanG,他熟视无睹,继续从她的身T里拔出来再进去。
廖悻疼的掉泪,推着压在身上强壮的躯T,呜咽着求他:“出去,我不要了,你出去。”
可谁知桓恺思突然加大蛮力,铁艺床撞在墙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她哀嚎着,鬓角沁出汗水,唇上浮出密密麻麻g裂的唇纹:“求你……求求你,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