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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走在她身边,双手背在身后,不停绕着她转圈,低头打量陶盼。
“稀奇啊,我还是头一次知道一个活人能给Si人托梦呢。”
“阿嚏——”
陶盼狠狠打了两个喷嚏,鼻涕都出来了。
项宜修似笑非笑歪着头。
这傻东西有点意思。
她靠着他的墓碑,自言自语地跟他说着,这些年来有多想找到他。
她抱着怀中的玫瑰花,抚m0着娇nEnG的花瓣,没JiNg打采叹了口气。
“你说你要是没Si多好啊,这样我就能跟你亲自当面道谢了。”
项宜修点点头,对她重情重义的品德表示赞赏。
“而且,你看着长得还挺帅呢,说不定……”
陶盼像是恢复了理智,红着脸,挺直腰板伸出手胡乱在空中拍打,对空气喊话:“这句就当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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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宜修站在她面前,嘴角的笑容僵住,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弯出蛊惑的弧度:“下次跟Si人说话前,也得三思再开口。”
她冷得用力打了个寒颤。
接下来祭拜他的日子,陶盼总是会多穿一件外套,她总觉得山头要b山下温度低。
陶盼每次来都会给他带不同的花,品种不同,颜sE也不一样,到最后花都会留在这,等到枯萎了她就拿着扔了。
像是跟他彻底聊熟络了,也不知道还是缺个朋友怎么。
祭拜完后,陶盼都会靠坐在他的墓碑前,跟他讲一堆生活里发生的琐事,说到生气了还挖他坟边的土,把他这当成了情绪垃圾桶。
项宜修默默听着,小到她平日吃几顿饭,大到她家庭住址银行卡密码,全都知道了。
幸亏他是个Si人,不然肯定忍不住当一回贼。
久而久之,项宜修习惯了她的出现。
m0清楚了陶盼来这里的规律,一星期会来两到三次,每次时间都不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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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他感觉她要来了,项宜修就站到山头的必经之路上掐着腰等她,像是在等着自家nV儿归来的老父亲。
但有时候他的感觉也不是那么准,等到天黑,只会迎来满腔失落。
发现自己的情绪被陶盼牵着走之后,项宜修就意识到自己不对劲了。
他还以为他毫无牵挂地Si去就能一身轻,哪知道变成鬼了还能有人类感情,该Si不Si的又成了人鬼情未了。
项宜修不满足陶盼来的次数这么少,他怕自己怨气太重变成厉鬼,索X就跟在陶盼身边,飘着下山了。
陶盼睡觉他跟着,吃饭他跟着,上厕所他跟着,就连她洗澡,也毫不避讳地坐在浴室里看着。
只要项宜修一靠近她,鬼魂的Y气就让她冷得直打喷嚏。
浴室里,陶盼连打了五个喷嚏。
她妈妈在外面扯着嗓门喊:“把水温调高一些,别感冒了!”
陶盼x1着鼻子,声音囔囔回应:“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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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总是感觉冷,有时候寒战得J皮疙瘩都会冒出来。
周一,陶盼上了一节早八课,靠着窗户坐的她,狠打了几个喷嚏,一边哆嗦一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