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调侃的声音传来，空抬看他，对上那双靛蓝的眸。散兵似笑非笑，声音放轻了许多，耳语一般开。

大是被那只怪生生从中间撕断的，空去试着碰伤，骨被摸的怪异让散兵徒劳地动了动断肢。

也只有这个时候，空才会对散兵原本非人的份有的概念。伤的血与静脉清晰可见，骨都了人类的样，偏偏血中一滴血也没有，连伤的都是凸尖锐的，摸上去却还是柔微凉的。

“执行官大人要回自己的地盘，还需要理由？”

他们自上次分开之后已经有两个多月未曾见面，这次会受伤到难堪的地步更在散兵意料之外，说话都带上了一丝不快，语尾锋利得像一把小刀。

他不知这心态从何而来，可他知带有目的的善意一向虚假脆弱，经不起更多的考验。散兵在这上面吃过不少亏，只是空当初现的时机恰好，好到他无法拒绝，不知不觉就被牵制住，哪怕知自己不该和渊牵扯过多，也没办法真的狠心去斩断他们的联系。

“……我又不是特意来见你的，我也是很忙的……”

他的手段和善得恐怖，散兵没有遭受到预想中的疼痛和折磨，而是跌极其温柔的绵攻势，被轻声促着踏与对方无尽的纠缠中，而后反扑得更加频繁。

“这任务不该让你来才是。”

“那么，王殿下帮我想好了回怎么解释吗？”

他这幅样能跑才奇了怪了。

空也不是没想过将未修复完成的手臂先接上让散兵方便一些，最终在他亲看着对方准备去拿杯的手无意识在空中抡了个半圆，一掌将低着举着托盘的渊法师生生扇房门而罢休。

手臂暂时被卸了下来，人偶怕，空动作再温柔也让散兵忍不住往后躲，期间连空也差儿被扇去，始作俑者终于肯勉勉收起嚣张的样，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既然你这么不在乎……不如你把你自己给我吧。”

“好摸吗？”

并且乐此不疲。

空将断掉的四肢放特制的盒里封闭温养，盖彻底盖上的一瞬间，被安置在床上的散兵才觉得连接着肢的一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被切断，下意识皱了下眉，听到空的话又歪着看他。

“嗯，知你这次受伤是意外，”空手指掠过他脖的裂痕，低下将柔的印到散兵上，而后才继续开，“别这么想，你知的，我很想你。下次来可以提前告诉我，不用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白天不老实，晚上也不肯罢休，留下来的一小节断肢还算有用，至少能支撑着他空的怀里。什么也不为，就是觉得早晨空被自己大最后那夹醒的表情很有意思。

的蹭掌心，散兵有意去贴空的手，角度也刁钻得像是要将自己送他手里，随后面一僵。

但凡事总有翻车的时候。散兵被忍无可忍的空压在床上的时候还在笑。

柔和的温迅速覆盖上整个下腹，给伤带来的麻更甚，刚刚还颇为游刃有余的散兵下意识去躲，被牢牢住残肢。空察觉到散兵中快来的火，也学着他刚才的样不温不冷的开，也不否认他的话：“其他的事等你好了再说。好好休养，这段时间就先不要回去了。”

那可怜的渊法师甚至没来得及放盾保护自己。

两人互相盯了半晌，最后还是断了四肢受制于人的人偶败下阵来，从鼻腔中发一声不置可否的冷哼。

“你有兴趣？这么长时间了……要不要试试？”

“听起来我们公务繁忙的王殿下并不想见到我？”

人偶材瘦削，唯独和上生一些柔

对方温的手掌贴到，散兵低下声音反驳了两句便噤了声，断裂的伤开始泛意，混合着细碎的麻，微微崩裂的地方可见地变得平整光。

就算散兵已经获得了席位不用再冒着危险探索渊，偶尔也还是会去一趟，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莫名的，看到那双金的睛心情就会好起来。

像跌蛛网的蝴蝶，被绞缠着无法挣脱，只能愈陷愈，又因为暂时的歇息而窃喜，到来只能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