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墙来补偿精神损失。
总之愉悦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间,距离流浪者被画上淫纹已经三个月,而它马上就要失效了。
“嗯……嗯唔……哈?,嗯啾?”
不过很显然,此时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谁都没想起这一茬。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撒满了屋内,而某个脑袋和阳光一样金灿灿的家伙此时正压在流浪者身上含住人偶不甚明显的喉结轻轻舔咬,随后一路舔吻着贴上了人偶正在微微喘息的双唇,勾着人偶的小舌舞了起来。
而对于一大早就发情的空,流浪者也只是习以为常的用光裸的双腿蹭了蹭对方的腰。刚起床的二人都还没来得及穿衣服,身上还残留着昨日云雨裹的痕迹,流浪者纤细的腰间遍布着还未消下去的红痕,白皙的胸肉上也都是空捏出来的指印,空伸出手,轻轻的摩擦着自己昨晚在对方身上留下的痕迹,他放开了人偶的唇,看着爱人泛起潮红的可爱面庞,怜爱的在人偶的眉心落下了一个吻。
“那么,我要开始正戏了哦?”
被空吻得有点喘的流浪者一听这话不禁翻了个白眼,嗤,装的这么纯情,也不知昨天折腾他折腾到了后半宿的是谁。不等空有什么动作,人偶直接自行打开了双腿露出了腿间嫩红的花穴,数小时前刚刚被疼爱过的花穴此时还略微的有些嫣红,软嫩的穴口还泛着水光,流浪者用两指撑开花穴露出内部粉嫩濡湿的穴肉,圆润的脚尖撑在空的胸口暧昧的画圈。
“哈,整什么有的没的,赶紧进来,要是折腾久错过了早饭,你那个白色的小跟班又得闹了。”
嘛,老婆这么都发话了,空也不打算墨迹,
将性器抵在人偶的股间沾了点水蹭了蹭,便抵上那早已被自己焯熟的花穴。
然而就在空刚插进去一个柱头的时候,流浪者却忽然整个人震了一下,大量的水毫无征兆的忽然从花穴的深处吹了出来浇了空的小兄弟一头,空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都差点炸起来,他有些懵逼的看着身下的流浪者,但是流浪者似乎比空还要震惊,人偶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试图阻止忽然来袭的高潮,而之前一直稳定运行着的淫纹此刻却突然像是接触不良一样明明灭灭的闪着光。
“诶?怎,怎么会?为什么忽然去了,不应该啊,不应呜?,等?,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随着淫纹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颜色也在快速的的淡去,而流浪者的反应却越来越剧烈,无法抵御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娇喘从人偶的喉间不受控的溢出,身上快速的泛起了情欲的潮红,粉嫩的乳尖在无人爱抚的情况下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甚至连后穴都开始溢出了水。
空这时才猛然想起今天似乎是淫纹失效的日子。此时流浪者小腹上的淫纹已经淡的几乎看不见了,被压制的敏感度也几乎回升到了以前的水平。人偶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整个人好像被春药泡透了一样,只是窗外吹来的微风便让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人偶试图蜷起身子减少一些与风接触的面积,却因花穴里还夹着空的柱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拿那双氤氲出水气的眸子带着点求救异味的看着空让他给个解释。
“呃……别这么看着我啊老婆你这样让我很难把持的住……咳咳,你这个反应只是单纯的淫纹使用期限到了而已,你看它已经这么淡了,等它彻底消失以后我会画个新的给你的,在此之前就只能委屈你稍微忍耐一下了,为了不刺激你让我先拔出……”
“嗯哈?,等,等等?,不?,你别动?,别唔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