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只有目送的资格了。

“你没有必要再这事情。”纪如斯有很多话想说，或许他应该骂几句难听的，但是说的就只有这句冷冰冰的拒绝的话。他移开目光，不再去看对面的人被拒绝后的隐忍又痛苦的神。

方岚竹的息声清晰地现在耳边，纪如斯一时间有些恍惚，过了几秒才开始挣扎，但是他的双手全都被方岚竹握住叉地锁在腰间，他从后面地抱住他，两个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都能受到自己和对方重叠在一起的激烈动的心脏。

“斯斯！”他心中苦涩，追了几步又喊一声，或许他只是想要得到一个回应，像以前很多次那样。

“......松手......”纪如斯闭上，定地推开他的手。

纪如斯默然，接着拿手机，“那我把钱转给你。”

“斯斯！”他不由自主地喊他的名字，他也不明白自己在什么，他知他应该面地离开，不要再纠缠前男友了，可是......可是！

虽然两个人都没有主动删掉对方的微信，但是很默契地共同选择了扫码付款的方式。

纪如斯握了楼梯的扶手，在转弯时死死地盯着地面，刻意不去看楼下那个影。

“嗯。”纪如斯收起手机应了一声，转过，脆利落地结束这个话题。

方岚竹上前一步，地将纸袋他的怀里，握颤抖的手，声音里带着些讨好：“如果你不想吃，可以给清义，或者扔掉。斯斯，你知的，我不吃这个。”

“对不起，请让我抱一会儿。”方岚竹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将埋纪如斯的发间，贪婪地嗅着他上散发的气味，喃喃：“我只是......太想你了......对不起......”

纪如斯看着伸到他面前的纸袋，知方岚竹在说谎。他的公司到这里本不顺路，糕店下午五就歇业了，那时他应该还没有下班，除非他早退，不然本买不到。

“下班晚了，路过这里，所以想要来看看你。”方岚竹闻言低下，从后拿一个纸袋，“顺路买了你喜的那家的糕，本来想送上去的，但是我看你家里的灯没亮，以为你睡着了。”

“......”方岚竹：“也行？”

咚、咚、咚......

“好一了吗？”看着手机上的收款消息，知他们短暂的对话就要到此为止了，方岚竹突然这样问。

他自己大脑放空，忽略掉那两能激起他条件反的声音。

他的吻落在了他的脖颈上，借着黑暗的掩护，他的

他嘴上着歉，手上的力气倒是愈发大了，简直想要将怀里的人自己里一样。

直到急促的脚步声从后传来，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陷了一个散发着淡淡的烟味的怀抱。

方岚竹抬起，目光追随着他上楼的背影，回想起从前，他们都是肩靠着肩一起走上楼梯的。

心声如擂鼓一般响在耳边，老小区的声控灯并不灵，狭窄的楼里连月亮都吝啬于施舍光亮，前的黑暗刺激了其他官，纪如斯能够受到有灼的呼轻轻拂在他的后颈，激起一小片肤的战栗。他忍不住缩了缩脖，迫自己镇定下来，冷声问：“你想什么？”

方岚竹不舍地缠住他的手指，像纠缠在一起的线球——剪不断、理还。

然而纪如斯就像没有听到似的，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