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妘婧见着这幕心里一横，一把将自己的东西全往骑楼的墙角扔，随後快步朝老NN的方向奔去，蹲在那堆东西旁边帮忙捡拾，也不到底有没有清洗、会不会油腻，捡了什麽便往手推车上叠，力求能快速让路面净空，也让老NN能赶快离开路中央。

「怎麽样？要脏一起脏，哪有你一个人独享的理。」赵雅瑄半开玩笑的说着，几个人同时笑了来，就连卓珩也是难得的莞尔。

他说着顿了顿，墨镜下的望向她：「以後不用叫我卓大哥，跟小一样喊我卓珩就好。」

她是第一个冲到现场的，到现场时才发现老NN一边捡着回收一边寻找什麽，直到找到一个像戒指盒的小盒，才小心翼翼地拾起、收袋里。

石妘婧难得的挑起神秘的笑容：「秘密，到时候你就知了。」

想着，她忽然一顿，望向自己的双手，方才的回收里有残余的沙拉油，她两只手油腻腻的，实在不舒服：「这里离学校不远，我用走的回去好了，脏兮兮的怕脏你家的车。」

石妘婧在心里「啊」了一声，所以刚刚帮忙捡拾回收和指挥通的，就是他们吗？

「啊！」不远的斑线上传来喊声，几个人同时回一看，只见一名老妇人推着回收过路，可回收没有叠好，就这麽刚好倒在路中央。看号志灯即将转红，老NN急匆匆的捡拾满地的回收，一旁的行人们竟也没有伸手帮忙的打算。

钟後，石妘婧提着一个购篮回来，赵雅瑄往里一看，竟然是一叠叠的便条纸，那数量没有几百也有几十：「小？你很缺便条纸吗？这可以用一辈了吧？」

石妘婧浅浅一笑，轻声说了句：「可能里面有很珍贵的东西吧。」

「她应该要把回收留在路上，等绿灯再回去捡的。」赵雅瑄不知何时站到她旁边，「刚刚那样多危险啊。」

「小，你现在是连同我也一起嫌脏吗？」赵雅瑄眯笑了笑，笑意却不达底，石妘婧狐疑地转一看，这才发现赵雅瑄的手上也沾了酱油，衣服上也沾到了一些便当盒的菜渣；韩苡苓正不满的望着自己的衣服，上面有着油渍，白sE的衬衫上甚至沾了红sE的甜辣酱；不远的卓珩衣服难得的七八糟，彷佛刚跑完百米似的。

几分钟後，好不容易结完帐，卓珩提着她们买的东西走在後，石妘婧还有些不好意思，特地绕到他边想提走几个袋：「卓大哥，我拿一吧。」

「这里也就便条纸最便宜最好事啊！」

也许那个小盒里，有的是年轻时的回忆，甚至支撑她走下去的动力也说不定。

石妘婧抿了抿，总觉得直接连名带姓的喊人实在不礼貌，可偏偏是卓珩自己要求的，她也只能应下。

「你要拿这个来教室布置？」赵雅瑄不可思议的扬起语调，见她才继续问：「你要什麽？」

谁知卓珩没有松手，淡淡的说了句：「里面也有小的东西，顺便提一下没关系。」

石妘婧笑眯了，在某一刻忽然觉得，几个人间的距离，好像拉近了一。

她忙着捡拾地上的东西没能分心，只是角余光瞥见几个影跟着奔来，随後似乎有人开始指挥通，还有人跟着将回收拾起，前後不过三十秒的时间，她陪着老NN走回骑楼区，老NN对他们再三谢，旋即推着手推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