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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难道不应该,在离我最远的地方瑟瑟发抖吗?
贺知寒搂着他的腰,碰了碰他冰凉的手,解释:“你还好吗?我记得你怕黑。”
——风牛马不相及的话题开启了!
盛珏不合时宜地想笑,哆嗦了两下,勉强忍住了。
原本紧张的心情,被这句话一搅合,瞬间散了。贺知寒这个人,就是有这样的奇怪魔力。
裴夺沉默片刻,强调:“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们走的。”
“那种事情回头再说,”贺知寒真的有点着急,“我在问你有没有事,老婆,你手好冷,不会又昏倒吧?”
裴夺:“……你不怕我吗。”
贺知寒在一片漆黑里抓瞎,伸手摸墙壁试图找到电灯开关:“啊?怕什么?那个缝合玩具?”
裴夺:“……”
盛珏忍笑忍得辛苦,从喉咙中泄出几声咳。
贺知寒拍开了灯,于是世界骤然明亮。
裴夺的眼睛只对黑暗环境适应良好,不得不闭上眼睛,避开这惨白的、冰冷的、不近人情的灯光。
“那是骗你的,”没等贺知寒再说些什么,裴夺靠着墙壁,垂着眼,“我以前是骗你的,为了……接近你。”
裴夺已经无所谓再暴露些什么了。
他撕下了由谎言构筑的外衣,向他的恋人展露他空荡而苍白的肋骨。
贺知寒思索了一下。
他缓慢地握住了裴夺的手,放在唇畔,轻柔地落下一个干燥的吻。
裴夺微微有些诧异。
贺知寒保持着这个姿势,含笑看他,一咏三叹地摇头:“啊,我老婆真的好爱我。你一定是世界上第二喜欢我的人——”
裴夺皱眉:“第二?”
贺知寒摸着下巴比了个八字,看起来十分欠揍:“第一是我自己。”
盛珏已经完全不紧张了,正自己在拼接尸体旁边转悠,好奇地打量着,不仅不害怕,甚至还想伸手碰一碰试一下手感。
本来做好了“干脆一起死”准备的裴夺,此时竟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裴夺忍不住问:“为什么……不害怕?”
“因为你忽略了一件事。”
贺知寒说:“我也很喜欢你。”
裴夺愣住了。
贺知寒轻声继续:“我不是非要知道你的秘密,我只是不希望你一直被困在过去。”
“我也好,盛珏也罢,没有人会因为这个害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