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了的老狐狸，哪个不是这么爬上来？

他给过宇机会，但信息发不过去。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让林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陈明理净是件比登天还难的事，但林穆这次确实得太难看，把他都给扯去。

良久，宇听见他说：“好。”

反正降职肯定不会降职，谁都不想来接这个手的山芋，只有把这个案破了上面的人才会考虑把他换掉，然后换上一些“新势力”替他。

“逃。”

他不动声地将这条短信删掉，至于后面领导说什么他一句也没听去，无非就是再来一个专案组走程。

省厅领导对此极其不满，宇这个市局局长免不了被问责，在挨了两个小时的批评后，他收到来自林穆的信息。

一声枪响，前市局刑侦支队长现专案组组长陈明被枪杀的新闻铺天盖地，舆论一时哗然。

这个陪伴他十几年，当了他十几年刽手和炮友的林穆终于还是到了该扔掉的时候。

林穆没有动，也没有看宇。他静静站在那里，任由宇将温一传递到他的肤、血最后直达心脏。

从会议室里来，宇和新来的专案组成员打了个照面，对方给他送来一个重磅消息。

…………

那句“你想通了？”透过听筒直直

他想起大学时自己爬上宇的床，想起毕业后两人一同警局，想起他为了捧宇上位手上沾满鲜血。

值不值得？他问过自己。如果是在以前这个问题的答案毋庸置疑，只是那晚宇的步步和假装虔诚的回答让他彻底明白毒蛇就是毒蛇，没什么两样。

林穆收到短信，没有半分犹豫，立前往他和宇先前约定好的藏匿地。

看着林穆微闭的和时不时发的，宇很清楚该行下一步了。

躺在那块破烂的三布上面，林穆抬就能望到几颗漂泊的夜星。居无定所，和他一样。

“见血封。”

也只能到这里了。他迟疑着拨通那个几年前就存在手机里的号码，那边的人仿佛早就守在电话旁，铃声只响了一下便被接起。

“弹痕迹检验来了，杀陈明的那把枪是你们市局那位叫林穆的。局，我们需要你的合。”

他不止一次设想过林穆的死状，帮他理掉竞争对手、刑讯供、收黑钱……随便哪一项加起来都够林穆吃几颗枪儿。

回到办公室，宇用和林穆专联的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一经发送便立取里面的手机卡折断，确定关机后才重新将那台黑手机放回铺满大量现金的密码柜里。

位置总是得来不易的，替罪羊和免费的还难找吗？

宇靠在椅背上，为自己这个想法到好笑，他想他有明白那晚林穆在笑什么了。

林穆没用了。宇想。

在两人腔中织、纠缠、翻涌，齿间溢的与鼻尖涌的息让整个房间温度不断攀升。

…………

“当然，市局一定会尽力协助你们。”宇说着应承话。

“我记得你说过你是我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宇继续加大筹码。

几滴涎从嘴角落，宇捧起他的脸，又凑近了些，将自己的额与他的额抵在一起，灼的呼一洒在彼此那张还沉溺在海里的脸上。

那是一栋坐落在城郊的烂尾楼，宇对他说过，一旦事情败漏就躲到这里，他会和上面的人周旋，等到第十天不情况怎么改变，他都会来这里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