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方孔炤考得最好，的二甲，三甲里面老夫名列第十，排在老夫后面的是候洵，然后是李烨，再下来是魏大中，魏大中…”阮大铖开始说到士时，中光彩连闪，最后连说了几遍魏大中，神便变得复杂，没有接着说下去，自顾自的端起酒喝了一杯。

庞雨看着桌面，“先生说得有理，只是到底如何，还未定夺下来。

庞雨皱眉看着桌面，这安庆守备原本不在他考虑之列，因为上次民的时候，他就领教了安庆武备废弛程度。

庞雨劝，“阮先生满腹经纶，此去南京人文荟萃，其影响远胜安庆，先生总会有复起之时。”

阮大铖摇，“今天下板，皇上最看重的是边才，自建寇京师之后，皇上便疏远东林启用孤臣，东林从此势弱，复社的张溥更连京师都待不住，只能以丁忧之名逃返江南，这后面没有皇上的默许，温仁是办不到的。

阮大铖情绪低落，大概想起一些往事。

“请先生联合怀宁乡绅向府衙和巡抚衙门联名上书，弹劾安庆守备潘可大丧师避寇。”

庞雨又敬了一杯，阮大铖脸上有些发红，但状态显然不错，应该是有些飘飘然，又没有不适，正是很多喝酒的人最喜的状态。

“确实如此，九江、安庆同为大江要害，当年宁王之，九江一即溃，而安庆固若金汤，此后才专设安庆守备，辖制安庆、九江卫所，便是因安庆九江大江相连，战防皆要一方为妥当。

从他说到从祖阮自华之后，便没有再次一菜，只是不停的喝酒。

庞雨神变幻思索半晌后，抬对阮大铖，“在下有一事求阮先生，若此一步能成功，日后在下也能有力襄助先生，不至现今一般有心无力。”

他如果走武官线路，计划是在桐城另外争取一个营伍，对这安庆守备也没有仔细打听，桐城的人对安庆守备也不甚清楚，今日才听阮大铖说得如此明白，这便是圈的不同。

由此便可见一斑，所谓人文，太平之时经世致用，方今之时，却要运筹征战更得青睐。”

庞雨酒劲有些上，神有些涣散，突然一抬问，“先生方才说安庆守备还领有九江卫所？”

阮大铖抬看看庞雨，“庞小友先前问老夫文官武官，今日听了老夫的往事，当知这科举之路也不易，今日今时，还要文武双修，才能得圣心，庞小友平民，已经上达圣听，此次痛击寇更是武功赫赫，若真是了武职，日后前途无量也未必不能，是以你要捐监生领武职的想法，老夫是赞成的。”

此次阮大铖回桐城之后，还是想分战功，庞雨从县衙里面努力，杨尔铭仍是不置可否。

那一年啊，方家的方孔炤、方大同都是同年士，方孔炤与老夫最为相得，就在几年之前，方以智还曾专门来怀宁，听从祖讲学《离》，老夫跟方家数代渊源了。

听了这话，庞雨倒有些不好意思，他前后收了阮大铖上千两银，都没能把阮大铖的名字加报功申详，退回阮大铖他又没有收。

庞雨只知方家对阮大铖若即若离，方孔炤在表面上还过得去，而方以智则敬而远之，那魏大中的事情，只是听阮大铖提过，但如何，庞雨也未细问。

今日他即将离乡，又喝多了酒，所以连世都跟庞雨说了许多。

“那守备是小了些，老夫在怀宁多年，对这武职颇为了解，安庆守备受安池兵备辖制，领兵五百既本营战船，主要防备安庆至九江一带的江徒、矿徒、盐贩，所以又领有安庆和九江两卫所，那卫所不提也罢。

后来先生过来，阮大铖匆匆去拜见，但帖递去，先生甚至没有见他。

大铖从幼时的境遇中，培养来官瘾也是情理之中的。

阮大铖一听连忙打起神，“庞小友请说。”

果然阮大铖摇摇，“庞小友已尽力，也是老夫为国效力的心思切了些，怨不得别人。”

不过那只是名义上的，如今安庆卫逃散殆尽，卫所残余都用于漕工，九江卫也相差仿佛，确实不值一争。”

在下也打听了，安庆左近只有守备，一向是防江的，下那守备便是潘可大占着，这还是他上次沾了平定桐城民变的光，这个守备似乎也不甚要。”

就算是那五百营，兵丁船只也多被挪用作为漕运之用，一路夹带贩私，如今江徒、盐徒肆，非是无因。”

“先生谈兵论剑，这能耐也是有的，此次…”庞雨说了一半，又觉得不妥，便住不说。

先生只是一个巡抚的幕僚，科举上的地位跟阮大铖天差地别，即便是张国维，也是天启二年的士，阮大铖当时已经官至给事中，成为东林将。

不过在庞雨的宣传之下，阮大铖在桐城民间得了些誉，实际的好并未拿到。

一个站队错误，落到如今连张国维的幕友都可以拒绝他，阮大铖自然有些失落。

阮大铖放下酒杯又接着，“老夫自小也是如此勤勉读书，十七岁中举人，二十九岁中士，没给家父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