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与常山，不成亦匪咎。”

贼起西北，不稻米，贼不饲江南草’”堂中传低低的笑声，杨尔铭有想笑，却又没敢笑来，毕竟那是兵尚书，但听光时亨的语气，他对张尚书的不满是毫不掩饰的。

“贼起于熹宗之末，由陕而晋蔓延西北，却未成燎原之势，直到去岁渑池南渡窜河南，贼数十如疮溃四，肆中原湖广，方才一发不可收拾。

杨尔铭喝了酒，听了光时亨的话，不由激动的站起，“杨某可立誓，粉碎骨也要保桐城平安，与年兄共勉。”

寇凡战，必以谍探先行，化作百工、夫役、乞丐、行商、游方僧等，潜各地城池里应外合，锦仙一定要严防。”

庞雨边的唐为民满脸的敬仰，充满敬意的说。

寇窜湖广四川等地，那些地方也都是主产稻米的地方，没看寇不吃的，而且安庆也是在江北，并非是江南。

矧今逢小敌，安能遽却走。

究其实，形势糜烂皆因于抚，渑池南渡如此，今年车厢峡又是如此，原本都是一而灭的形势，却让寇假借招抚逃生天。

光时亨脸绯红，两神光四，一手如剑斜指虚空，稍稍停顿之后中气十足的结尾，“沥血矢神明，弹剑听龙吼。”

光时亨面无表情的停顿了片刻后定的，“锦仙还需早作筹划，我等虽为初授，然一县之地亦是皇土封疆，万千生灵在焉，容不得我等不殚竭虑，值此此天下激，正是奋以报君恩之际。”

受事令一方，此岂我有。

而上层一些的，比如方孔炤、京师来的光时亨，则对寇极度重视，似乎认定寇一定会来桐城。

寇一再故技重施而能得逞，非是他们聪慧过人，不过是武人之中存了养寇自重的私心罢了。”

“杨某记下了，谢过年兄弟的提醒，年兄此去四川，也请万分小心，天府之国如今也不太平。”

其抢掠重骡甚于金银，以为保命之故，老贼多有两三骡，一日疾行几可达二百余里，官军往往追之不及。

“据兵得来的消息看，寇以边军逃卒、驿卒递夫为心，沿途收各地土寇壮大，再携裹大批的民随从。

今年孙晋孙大人曾面见兵尚书张大人，言称安庆控扼陆要，请兵设兵镇守，张堂当即回说‘公南人，何忧贼？

如果兵尚书就这个平，庞雨也就能理解为何黄文鼎数十人能震动数十州县。

杨尔铭正，“年兄请说。”

庞雨认真听着，他不知什么渑池南渡，也没听过车厢峡，但听起来官军原本是有机会消灭寇主力的。

我心如恇怯，有剑甘在首。

读书怀古人，夙昔耻人后。

庞雨在心中默默牢记，这还是他首次听闻对寇比较详细的情报，竟然是从一个过路的知县中得知。

一直便想着把贼的情形与各位牧守外地的同年分享，能多一分警醒，也不枉光某来一趟。”

注1：光时亨《南楼誓众》

。

（注1）杨尔铭等人轰然喝彩，连庞雨这个不容易被动的人，也受到了那壮怀激烈，光时亨满脸肃穆，一首诗罢，仿佛整个人散发着天地正气，他此时仍沉浸在情绪中，下的胡都不停的抖动着。

他说的孙晋就是孙临的兄长，现在京师都察院当御史。

光时亨击桌而起，激昂的大声，“人臣既委质，禄当不苟。

仰誓上天，俯视腰间绶。

“寇已数四川，如今又窜湖广、河南，与南直隶近在咫尺。

庞雨虽然在陪席，但听到光时亨的话，也聚会神的侧耳倾听。

庞雨连忙附和，“定然是。”

“光大人日后定是个忠君为国的有为之臣，天下之福，朝廷之福，皇上之福啊！”

此时听这位光大人说起来，连四川这个四周环山的盆地也没挡住贼，而且还是穿越秦岭那么大的山系，如果以这样的行军能力，那么大别山肯定也挡不住贼，更别说安庆和庐州两个方向一平川了。

此时的兵尚书是张凤翼，他答复孙晋的这番话，在京师已经传为笑柄。

庞雨皱眉听着，现在他接到的情况来看，地方心理上怕寇，行动上却又轻视寇，实际的防御准备很少见到，主要是府以下的层级，让人觉寇本不会来。

即遇葛俦，尚须争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