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笙没有当即网址去看贴文，可那一连串的再见，足以让他在那之後，整晚没再开说过一句话，直到下播前的别，大家才惊觉他的嗓音早已哑得不成样。

她只等来那群脱粉的前粉丝们。

我来了，所以你别怕，所有伤心难过，都会过去的。

贴文开一瞧，内里全是她们对楚念笙的别。

没有人知她在，她也没等来她应当得到的那句歉。

他像个没心没肺的傻孩，但姜筠昭知，那篇贴文他定是看过了，而且还一一记在心里。

她们每个人的历程都不相同，写来的内容自是大相迳，唯一相同的只有，她们当初有多喜楚念笙，而今就有多失望。

隔着电话，她没法对努力装没事样的楚念笙说任何苛责的话，只在事後不断想起沈惜诺曾给她提起的建议。

「沈哥，你来找我了。」

姜筠昭怔怔看了他一会，轻轻嗯了一声，g起角，回以他一笑。

她一条不漏的将那些文字全都看过一遍，然後在瞧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楚念笙的来电时落下泪。

那通电话最终她没接起，那个当下，她着实听不得楚念笙故作开朗的与她说话，她怕她会因此意气用事的发文将那些前粉丝们骂一顿。

从怎麽知了楚念笙，到第一次为他钱卡牌，再到线上赛的支持与线下赛的见面，以及如今的伤心失望。

「我来了。」

她从不是Ai哭的人，只那会儿，她心疼得再难抑止。

过後她虽仍每日与他固定通话、聊聊家常，心里却始终记挂着这件事情。

所以冲动之下，在结束第二次的评监後，趁着元旦假期，她独自搭车北上来到华都。

而现在，她心心念念的少年总算现在她前。

训练赛结束以後，浅溪不知哪寻来一款多人同玩的游戏，几人玩得正上，整个直播间吵吵闹闹的，她们的ID提示便一列串的现在聊天区块里。

那晚，姜筠昭在电脑前坐了很久，页面始终停留在那篇贴文上。

那晚的事情，楚念笙意料之中的一个字也没跟她提。

有那麽一瞬间，聊天区似乎都为此卡了一下，所有人有默契的沉默一瞬後，才又像没事人般继续发弹幕笑谈游戏情况。

姜筠昭没有登帐号，只以访客分直播间。

这是她们自以为是的委屈，实则带给楚念笙的只有满满的伤害。

姜筠昭已经记不得第一个发弹幕的究竟是那个ID了，她唯一有记忆的，是满屏的再见与贴文网址，还有楚念笙那断得突兀的笑声。

那群人自然不会只是单纯来刷个存在而已。

，却说不一句「没关系」，便只当没看见，仍旧专注的与BFM成员一块打训练。

楚念笙似是一路跑着来寻她，微微息，却在与她目光对上时，灿烂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