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的脑总是疼，攻想可能是被打的那一掌的威力，没对受说过。

了攻的名字，没错，受受到的攻的气息，正是因为男人与攻有因果，他是攻这一世的父亲，

攻接受了受对自己扭曲的，他想自己的娘亲只有自己，只能依靠自己，现在自己脑带走了受，如果回去，自己可能只受伤，受一定会被打死，他带着受隐姓埋名，起了夫妻。

于是脑一，攻带着受跑了。

攻一回家，就看见正妻在甩受掌，攻前一闪，脑痛，太也突突的，冲过去挡在受的面前，正妻的掌就打在了攻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受上扑过去抱住攻，泪就一颗颗掉下来，攻就看着他那半张发红发的脸，想自己只挨了一掌，就这么疼，那受呢？在这宅院里被主母磋磨前半生该有多难呢？

受想，与其迫攻步当初的后尘，不如让自己成为攻的生母，用亲缘与血脉困住攻，让他从自己的里诞生。

攻觉得受对自己过分的溺是因为第一个孩不认他这个母亲，父亲也不重视他，无依无靠的，在整个家族里只能依附他一个人，所以哪怕受对他有多病态，攻都默默接受

完月后，男人又想来找受，但是被拒绝了，男人自觉落了面，渐渐娶了其他女人，把受和攻抛在脑后。

攻憋着气，整张脸都憋的通红就是不张嘴，他已经八岁，哪怕是在受扭曲的教育上，也懂得些理纲常，他想和受说娘，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但他又怕他一张嘴就给了受机会，怕甜腻又滴着的东西到自己嘴里。

男人在外面敲门，受在里面衣裳半，半个膛，红的尖在攻的上，微微鼓起的像是洁白的雪，受压着声音，抱住攻，低低在他耳畔吐息:宝宝帮帮娘，娘好胀。

受怜的摸着攻皱的小脸，心满意足，他不需要睡眠，整天整夜的盯着攻。

受见攻再这样憋着，怕他会把自己憋坏，只好重新穿上衣服，往攻脑门上亲了一，那张留有伤凹凸不平的侧脸轻轻贴在攻嘟嘟的脸上，攻一下就心了，也抱着受的脖颈，声音的:娘我以后人地，到时候我们搬去住

直到一天，在完后的清晨，攻从床上缓缓坐起，皙白的手臂抵在攻的膛，像是一条环住猎的毒蛇，一搂住攻的脖，被褥从肩落，被褥之下是红红昨夜的荒唐，受缓缓睁开睛，笑着说:你想起来了？

攻脑很好，上了学堂隐隐压过其他世家弟，最后中状元，其他世家的女眷对他芳心暗许，在骑游街的时候纷纷往他上丢帕，同窗调侃他，问他喜哪家的女公，攻心里却毫无波澜，只想着结束后去城西买受最吃的甜糕回去。

直到八岁，攻在家的提醒下才想起偏院里还有着受父俩，他把攻接去上学堂，看向受的时候发现他的脸一如往昔，忽然又想起了过去风月的日，晚上找受想要温存时不所料又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