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冉蜷着shen子，微微发抖，雪白的手把丝绸床单抓chu了褶皱，细小的汗珠顺着指尖liu下来。乌黑的长发凌luan地散开，有几缕hua下床沿，仿佛chun风中的柳枝，不由自主地摇曳着。

“真可爱。”mei貌的少女tian着手指上可疑的yeti，巧笑倩兮，“本来还想等到dong房hua烛的……偏你要来退婚……这可就怪不得我了。”

“阿瑶……”叶冉有气无力地念着未婚妻的名字，尾音轻不可闻。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王云瑶伏低shen子，拨开叶冉shirun的额发，特意修剪过的指甲圆run整齐，没有涂上鲜艳的寇丹，透着珍珠似的光泽。“还不到三更……你的ti力比我想象得还要差呢……这可如何是好？人家还没有尽兴呢。”

撒jiao的口吻妩媚动人，好似甜甜mimi的麦芽糖。

叶冉脸se泛红，没有接话。他觉得自己像搁浅好几天的鱼，被热辣辣的太yang炙烤着，弱小可怜，蔫了吧唧，呼xi艰难，徘徊在咽气的边缘。好不容易chuan匀了气，shenti不再颤抖，才小声dao：“祖父不知晓内情，才会订下婚约，我此番登门，并非存心辱你名节。”

“说的倒是好听。我就活该被退婚吗？”王云瑶把玩着叶冉的手，不为所动。

“婚约可由王氏来退，我素来ti弱多病，现成的理由，旁人也不会说什么闲话。”叶冉观察着未婚妻的神se，音量轻，声调低，稍不留神就会听不清楚。“倘若你不满意……便放chu风说我不能人dao好了。”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吧？”少女歪tou笑dao，“煮熟的鸭子让他飞了，我可没有这么蠢。”

叶冉茫然不解：“我的shenti异于常人，你已经知dao了……”

“那又怎样？白天是个mei人，晚上还是个mei人，赏心悦目，百看不厌，有什么不好呢？”

买一赠一，想想都觉得mei滋滋。

“……”叶冉惊呆地看着她，竟不知说什么好。

王云瑶的手不知不觉又伸进了衣服里：“可惜夏天还没到……蜡烛的光到底还是不够明亮，看不清楚……好ruan……”

叶冉的脸更红了，yan里蒙上一层水雾，可怜兮兮地挣扎着：“阿瑶，别……”

“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是不想明天早上起不来的话，你最好乖一点。”

夜seshenshen，月光凉凉，诺大的王家一片静谧，只有二小姐王云瑶的闺房里，还有幽幽的烛火。外间守夜的丫鬟海棠闭着yan装睡，入神地听着房里的动静。

暧昧的chuan息断断续续，间或参杂着二小姐轻佻戏谑的笑语，听得她心里怦怦luantiao，脸埋在被子里憋得通红。

打更人当当的敲锣声渐行渐远，二小姐慵懒的声音从八步床的碧纱帐里传chu来。“海棠――”

她的声音不大，好像怕惊醒了谁，海棠一个激灵连忙掀开被子应声：“小姐，是要热水吗？”

“嗯。”

海棠利落地穿上外衣鞋子，从炉子上拎起水壶倒入盆里，端进屋里。

王云瑶坐在楠木垂hua木床上，一只手拨开碧绿的罗帐，接过热乎乎的mao巾，又收了进去。长长的双层纱帐柔顺地垂下来，把里面的风景遮得严严实实。

要是蜡烛再亮些就好了。海棠不由得这样想。什么都看不清。

八步床ti型很大，结构繁复，床边有四扇镂hua屏风，挡住了一半视线，四个床柱的ding端各斜伸chu一枝分叉的鹿角，上面挂着jing1致的琉璃gong灯，灯里的火光透过外层纱帐朦胧散开。

二小姐曼妙的shen影模模糊糊，另一个蜷缩的影子安安静静，好似镜湖上的落叶，没有外来的风浪打扰，就可以安静到天荒地老。

月牙逐渐西斜，早chun的水汽沁凉入骨，用过的mao巾回到了盆里，接着两条shi漉漉的帕子也被丢了进去。

海棠一yan就认chu了，这两条素净柔ruan的手帕是二小姐白天刚刚带在shen边的。她平日里hua枝招展，艳压群芳，从不会把红彤彤的指甲剪得光秃秃的，也不会用毫无绣hua的不起yan手帕。

“好了，你去睡吧。”

“小姐……”灯不灭吗？海棠抬yan看看两层碧纱帐间的gong灯，yu言又止。

二小姐挥挥手，整个屋子瞬间一片黑暗，只剩下暗淡的月光。

好厉害！

小丫鬟目瞪口呆。她单知dao二小姐拜了个高来高去的师父，却没想到二小姐自己也这般厉害了。

翌日清晨，东方未明。

金陵王氏的二小姐闺阁里，传chu了一声丫鬟的尖叫。一场蓄谋已久的好戏，如期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