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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琬在紧要关头突然高抬贵手,甚至抢先摁住了男人并未负伤的那一只手。强硬留白,将原定的高潮留成了失败。
望总的小腹和声音都发着抖,显然是头一次被“捉弄”。
“我说过了,望亭。听我的话。”
之后数次,她都在重复这个把戏。带他攀上巅峰,又任他狠狠堕落万仞深谷。绝情得可怕。甚至可恨。
他甚至出声去求,她却没施舍下丝毫怜悯。
望亭简直要被折磨失态。喉间的呻吟都变了声调,诡异堪怜。忘记是第几次被她抛下,腰腹下意识地还在挺动,苍白可笑,将孤伶伶的硬涨阴茎顶向空中。
他想起尸首分离的鱼。摔在甲板上,残躯还各自在拼命翻跃。
娇娇……不要。不要再抛下我。
他张了张嘴,无声嘶喊。
望亭觉得再也不可忍耐。本能地猛然发力,掷开谢琬桎梏,伸手一把握住了自己。
“望亭!!”她厉声喝止,迅速攥紧他手腕。
谢琬拥着他,在失控的男人耳边竭力平心静气,劝道:“望亭,你一直都做得很好,现在要放弃了吗?”
他果然动作一顿。谢琬紧接着哄:“你要信我,阿亭,你答应过的。我不会只是让你难受。”
“你不是说对谢琬一往情深吗?”
她忽然沉声道。
“那就再拿出一点决心给我看。”
望总一直不明白这场反复蹂躏是为了什么。直到谢琬五指轮回,贴着他极度膨大的龟头打圈摩擦。直到她拇指指腹压在龟头面上,从伞缘一次次往上急速轻刮,动作轻巧却引得雷霆万钧——
无数场夭折的高潮在此刻重叠,复生,拔地而起。汇涌成吞天彻地的狂潮呼啸而来。山河震怒,血肉模糊。汇成下腹激荡的一股热流——
清潮。
大量稀朗清澈的水流喷涌而出,逃离马眼,水花飞溅,一道道扑洒在空中。浑身痉挛的男人望着陌生液体,眼中露出惊恐,闸门却远非他能控制。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灭顶快慰中,献祭出未知的代价。
肉茎一搏一搏,连带阴睾,急速抽动。谢琬扶着他,一眨不眨,目睹爱人潮吹的样子。
百看不厌。
“娇娇……”
他的黑瞳已经有些失神,喃喃唤她。
“别怕。”谢琬低声安定他,吻了吻汗湿的颈子。“这是你第一次潮吹,会折磨一些,慌张一些,很正常。”
在龟头鼓胀饱满的情况下才可能获得潮吹。谢琬将前期拉长,就是为了尽可能保证望亭的防线崩溃。
打碎,然后重塑。从陌生到熟悉,走向沉醉。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