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小心地摸了摸他的脸，亲昵地蹭了蹭他皱着的眉间，他的眉还没有舒展，就见一截胆大包天的手上，盘小小地耍，在离开前亲了他的额心一下。

然后是，那个被划了一的，永远无法再发育的地方，祂的心中产生酸涩。omega的长发散开遮住了去不掉的伤疤，他全冒的汗都被手走。

在意识看来，这无异于omega对它说：我很喜，请再抱抱我。

睡梦中的白灼陷了奇怪的梦，他似乎被什么草缠住了全。

人类的脑袋抵着它最脆弱的心脏，那里很，但只要他轻轻一击。

【不许欺负小白！】

可它不想被白灼讨厌，它想要白灼最喜它。

祂或许还是自私，因为其实祂不可能完全死掉，祂能无限复活，所以他还是不会放手，自从记起白灼，无论意识还是本，都无法想象没有omega的生活和未来了。

【小白……摸一摸这里是不是就会好很多？】

的觉并没有让omega睁开睛，他在过一场难捱的梦，梦里面又变了，他一会在院里面的雨中跪着，还留着血，伤被人撒着盐。

识的蹭蹭与白灼的蹭蹭定义不同。

【很疼吧，小白……】

最大的手打了那一截手，盘也不滴粘了，它焉焉地垂着也不敢再上前放肆的事情。

意识就能被重伤。

如果白灼需要，那祂愿意为他死上无数次。

可即使这个预设，祂也希望能先将对方的未来安排好。

【小白……不要哭……不要难过……我回来了……】

它知omega不喜黏糊糊的东西。

这是祂戒不掉的，想要与omega亲近的本能反应。

他的泪也开始落下来，意识吻了上去，盘将它们都净。

祂不想对方再受苦，无论是为谁受的。

意识心疼得不知该怎么好，最后祂一边仿照人类哄小孩，给他唱起祂们传承里面的歌谣，一边学着白灼给自己挽发那样，用手将长长发丝圈起来。

但祂怀中的是白灼啊，所以即使是对方要求把心掏来给他，祂也心甘情愿。

于是，手悬而未落。

整动作得行云，祂从初遇开始，意识和本都在幻想这一刻。

“什么呀……”

【不离开你，我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一会是刚才缠绕他的草，却给了他未曾受过的母亲般的温怀抱。

本来决定还是隔着发丝摸一摸治疗的祂变了。

【不听话！】

这场雨，似乎没有那么寒冷了。

雨下得越发大了，手也将他抱得越发，白灼也主动地伸手，即使梦中他摸到一手黏腻，梦外也是奇怪的生手，但是他也不在意了。

原来是屋外飘起了小雨，omega的面也苍白，梦到了很不好的记忆，浑打起了冷颤。

这是甚至只能算是一蹭蹭。

意识不害怕，甚至因为主动将弱给omega，有特殊的，奇怪的，满足，人类将此称之为袒真心，也确实，这是“真心”。

沉睡中的人无法回答，他梦里的海草又变了个样，成了温的床褥，他抱得更了。

“小黑……小黑……你不要离开我……”

每一次下雨都会想起在白家的痛苦，它抱起omega，没有一手在此时叛逆，全都靠在他的上，就像是给他依靠，又像是汲取他上的安全。

意识注意没有让一粘在白灼的脸上。

“唔。”

连同正在努力醒来的本也会受到很大影响。

祂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