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好像被撕裂成碎片，嘴里全是苦涩：“俞安，你好好养伤，朕走了。”

公公瞥了榻上昏迷过去的人：“等着，咱家去请陛下。”

“不许动！”萧乾退了几步，不敢抬看二哥，只说，“轻，别伤他。”

二哥了，就看不到他，也好。

刀儿匠鼻尖也冒了汗，若是平日，他尽瞧着被阉之人难受。但现下阉的可是亲王，更别说一墙之隔，站的是皇帝。

刀儿匠瞧着反复脱卵，又回缩的白卵，决定给逸王助一把力。

“陛下被伤了……快住逸王……”公公惊呼着指挥手下。

他双火，眶红得如地狱修罗：“萧乾，我祝你断绝孙，永享孤独！”

萧乾他，他，又惧他。

几息后，两枚裹着白，表面光的卵脱离袋，靠后方索挂在间。

“逸王殿下，住了。”哑刺耳的声音自遥远传来。

他定定站在萧谨珩旁凝视片刻，才沉默着上前解开绳索。

挣扎间，他的打，腰背朝上弓起，肚使劲鼓，力全往下去了。

萧谨珩知自己杀不了他，但也能吐一怨气了。

萧乾几气，才敢上前。

“下去领赏吧，此事休得声张，否则……你一家可要掂量掂量小命了。”

方才喝下的难闻药汤却在此时起了药效，萧谨珩旁似有无数只蜂飞舞，吵得他沉沉。

萧乾垂着颅，明黄袖满是鲜红，血珠坠落，溅开朵朵血。

刀儿匠垂首不敢直视，听那声音带颤，也跟着提起一颗心：“回陛下，小的仅剔除卵，孙完好如初，只须细细修养，伤半旬便能好全大半。”

孙里的东西，不可生剥，须靠受刑者自己发力挤。

萧谨珩目眦裂，他知萧乾必定会来，忍剧痛等待，几次要过去，都用恨意自己清醒。

萧乾只来得及抬起右手格挡，猛烈剧痛自小臂蔓延开，淅淅沥沥血滴落下。

萧谨珩在恐惧与昏沉中拉扯，刀尖落在卵，微弱刺痛袭来，才让他略微清醒。

骤然从寒风凛冽的院到室，萧乾手掌发麻，四肢也有些微。

而后中间两指轻颤往前推，双侧的手指稳住渐渐回落。

刀儿匠往左右两枚孙各割了两，只剖开外，显内里丝毫没有损伤。

他还在怕自己抢皇位，太监是当不了皇帝的，萧谨珩心中发笑。

不止思绪凝滞，连痛意都迟钝不少，想来那汤还是有效果的。

所有绳索松开，萧乾朝床去，俯要为人解开脑后绑带。

他好像受到鲜血从下失，又有两只手在撕扯伤，黑暗将把他吞噬，意识渐渐消失。

萧谨珩下钝痛愈发剧烈，犹如千万针扎下，终于让他清醒不少。

若有差池，他怕是小命难保。

萧乾动作缓慢，指尖带颤，瞧见麻绳下的红痕，心像是扎了刀。

“可还顺利？”

刀儿匠抖个不停，连忙说是，低勾腰，后退了屏风。

前门开了个隙，公公钻去立合上。

果不其然，萧乾来了，只是持续疼痛消耗了他不少力，靠愤怒给了他一刀。

萧谨珩给自己壮胆，咬布团等待痛楚降临。

刀儿匠放下刀，速速将片开的猪苦胆贴在逸王伤，又朝上洒了不少伤药，才揩去额汗珠。

“公公，小的完活了。”刀儿匠朝领太监行礼。

满是绝望，却明白了萧乾这样的原因。

不就是少了东西嘛，只要能逃离，与命相比，又算得上什么。

几息后，一明黄影挤来，大跨步绕过屏风，上前查看，又迟缓了步，最后站在刀儿匠面前。

自下而上蔓延至全的剧痛，简直让他想以撞墙。

萧谨珩中布浸了津，更加让人气闷，不能吼叫发痛苦，又憋得难受。

萧谨珩握的指甲掐里，额角青直。

“逸王殿下，使劲！”刀儿匠以虎固定两枚卵。

刀儿匠右手一挥，环刀斩断连接，弹白卵坠在木板，又骨碌碌朝前了两圈，留下稀薄血迹。

他是东厂经验最丰富的刀儿匠，自然知些许窍门。

刀儿匠四下看了看，见把守的太监们无人回首，握住卵的左手，改用中指与无名指夹住孙，指和尾指住侧边。

骤变突生，躺着的人一把扯开上黑布，另一只手捡起案上环刀，奋力朝前挥去。

左手一探，虎圈住卵，调整到角度合适。

黑布沾了不少泪，地黏在萧谨珩，剧痛被时间无限延长，每一息都是煎熬。